燕墨不說,慕蓮楓問不到,要是相錦臣再不告訴她,她快被這個問題給逼瘋了。
有時候,越是不知道就越是想要知道。
相錦臣在沉默中,似乎是在考慮他要不要說。
“錦臣,請你告訴我。”她催促著,真的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良久,相錦臣終於一字一字清晰的說道:“我想,應該是為了那個花瓶的主人。”
他的話,讓夕沫頓時陷入了迷惘中,“錦臣,她是誰?”
“這個,你要問王爺了,報歉,我該走了。”
他這樣的回答,有等於無,讓她心裡更是想要知道答案,眼看著相錦臣就要踏過門檻了,再相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她急忙又道:“我與那個女人有什麼關係嗎?”
相錦臣搖搖頭,“夕沫,我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了,我一定會告訴你,我走了。”
她頹然的望著他的背影,那個花瓶的主人,那應是一個女人吧,燕墨到底喜歡哪一個女人呢?
可那個女人為什麼不留在他的身邊?
這讓夕沫百思也不得其解。
看來,有些事情是急也急不得的,不過,她總算是知道一點了,這也算是進步,她再慢慢的查下去好了,她就不信燕墨會露不出痕跡來。
穩下心緒,夕沫坐在琴前,琴不止是可以怡情,也可以靜心,琴聲可以把她紊亂的心緒一點一點的理清。
再度彈起了那首《瀟湘水雲》,因為愛極,所以,無論彈多少次,她都是最愛這首曲子。
正彈到高潮處時,忽而,一道蕭聲和來,悠婉動人,原本,蕭聲聽起來都是極哀怨的,可是,當那蕭聲和起了她的琴樂時卻變成了少有的輕快,與她的琴聲也配合的恰到好處。
夕沫凝神,不管這蕭是誰吹的,她都喜歡。
快樂的彈著琴,寶貝一定很喜歡聽吧。
一曲又一曲,她彈,那蕭聲便跟進,從冇間斷過的配合著她。真好聽。
更主要的是蕭聲可以配合著她天衣無縫。
清雪回來的時候,她剛好彈完了一曲,“小主子,藥來了,喝了藥再彈吧,小心彆累壞了身子。”
夕沫想起之前那枚變了色的銀針,再看那碗藥,她真的不想喝了,“清雪,先放著吧,我一會兒再喝。”
“那可不好,要是涼了更難喝,而且,藥效也會弱幾分呢。”
是呀,清雪說得有理,回想之前相錦臣說過的話,夕沫問道:“清雪,這藥是誰熬的?”
“哦,是相大夫,王爺不許假手他人的,所以之前那毒……”
經清雪這一確定,夕沫越發的覺得這府中詭異,就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時時都在伸向自己,欲害自己於無形。
悶悶的想著,她現在才感覺到了危險,相錦臣說的對,她要小心,否則,這孩子真的很難保住。
卻又是誰一心一意的要加害燕墨的孩子呢?
而又為什麼隻是孩子而不是燕墨本人也不是這王府裡的其它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