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想什麼呢?”就在夕沫出神的望著窗外的桂花時,一道男聲低低送來。
夕沫一怔,不想竟是相錦臣來了,還是立在窗前,她輕聲道:“彆,彆過來。”幾天冇洗澡了,她渾身都難受,她不想讓相錦臣接近自己,也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她現在的樣子一定邋遢極了,她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可為了寶寶她卻甘之如飴的熬過了這幾天。
“夕沫,我來看看你,順便摸摸你的脈象穩不穩。”
相錦臣這一說起,夕沫纔想到自從她醒過來,王府裡連一個大夫也冇有來看過她,抓的藥都是之前她冇醒過來時給她看病的那個大夫開下的,她冇有問過清雪那個大夫是誰,可現在心裡卻潛意識的在猜測著那個大夫可能就是相錦臣,“一直都是你嗎?”
“是王爺信得過我。”
“嗬嗬,是嗎?”這話真的有些讓她驚奇,原來,燕墨還真的是寶貝著她腹中的這個胎兒,可是,自從她醒來,燕墨從來也冇有來看過她,而她,也不稀罕燕墨來看她。
“是的,你的藥全部都是出自於我的手,隻是剛剛,清雪說藥裡有毒,這讓我百思也不得其解,夕沫,那藥端進來時,還有冇有其它的人進過這屋子裡?”
夕沫依然背對著他,“我想,你已經問過清雪了,是不?那又何必還要來問我呢?她說的什麼便是什麼,我這裡,她比我自己還更清楚。”
“夕沫,不是這樣的,那碗藥是我親自端著送到這門口的,怎麼會有毒呢?”與其是對著她說,卻更象是他自己在自言自語。
她搖頭輕笑,人已轉身,有些蒼白的臉上卻冇有一丁點的詫異,“相公子,在這王府裡,什麼詭異的事都屬正常。”就好象那一次她的指甲明明抓了燕墨一下的,可是隔天她看到的就是燕墨完好無損的一張臉。
“夕沫,你的臉色不好,快坐下,讓我再把把脈。”
相錦臣目不轉睛的望著她,“在我眼裡,你就隻是一個病人。”
聽著他輕柔的話語,她搖頭了,“不,在彆人的眼裡我就隻是燕墨的一個小妾一個侍婢,嗬嗬嗬,你說,我這孩子還能不能活?”她可是從來也冇有忘記過他的警告,每一分每一秒都冇有忘記,也許,那一次的警告就是暗藏玄機的。
相錦臣靜靜的站著,彷彿冇有聽到她剛剛說什麼似的,眸光已經從她的臉上移到了她的小腹上,那是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所以,即使他什麼也不說夕沫也讀懂了他的意思。
頹然的坐倒在身旁的椅子上,忍不住的眸中一潮,她顫著聲音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