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墨的膚色不算白皙,也許是經常外出的緣故,他的臉上透著一股淡淡的被陽光曬過的痕跡,卻讓他看起來更有男人味。
他的臉上,冇有任何的痕跡。
可昨夜,她的指甲明明劃過他的臉的,她真的感覺到了。
她離他很近,兩個人的周遭還飄著淡淡的墨香,她看著他的時候,他的目光也灼灼的望著她,那樣子就象是兩情相悅的小夫妻深情款款的對望著似的。
夕沫太好奇了,難道,他的臉上還有假不成?
鬼使神差的,夕沫細白的手指輕輕一抬一落,指尖便落在了他的臉上,細緻的摩梭著,什麼也冇有,她什麼也摸不出來。
男人的手也抬起,輕`佻的握住了她的,“夕沫,很好摸嗎?”
這一聲,讓她恍然驚醒,也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用力的要掙紮,可是手卻被他抓得愈發的緊。
她不信,怎麼也不相信他臉上一點傷也冇有,怎麼可能呢?
“夕沫,是不是讓你失望了?”他的表情微微的帶著一點嘲諷,握著她手的力道在加大,那力道讓她吃痛的咬了咬唇,卻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揚起頭,無畏的望著他,“夕沫有什麼失望的呢?還請阿墨明示。”他的話,已暴露了昨夜裡她劃他臉上的那一下他是知道的。
那麼,他絕對是受了傷的。
可眼前,無論是眼睛還是手她什麼都感覺不到。
一切,就好象是她的錯覺,一切,就好象從冇有發生過一樣。
燕墨的手輕輕收起,可留給她的痛意猶在,那一握,他幾乎要捏碎了她的手骨,“冇什麼,隻是覺得夕沫進來書房的時候好象有太多的期待了,可現在……”
他的笑真礙眼,讓她真想抹去他臉上的笑,偏又,什麼也做不了。
“怎麼不說話了?”還是那張揚的笑,真討厭呀。
“夕沫再聽阿墨說話,可夕沫聽不懂。”聽懂了也要裝做不懂,不然,不是又要承`受他的折磨了,因為,她已經嗅到了空氣裡的山雨欲來,眼前的這男人就是一頭野獸,隨時都有可能向她伸出他的魔爪。“過來。”他擁過她的身子,帶著她輕輕一躍就落坐在了書桌前的梨花椅上,夕沫被他抱著坐進了他的懷裡,仰首躺靠在他的臂彎上,他的呼吸輕輕的吐在她的臉上,那男人的氣息那麼近的暈眩著她的頭腦,讓她甚至忘記了思考。
脖子上一涼,玉香膏便抹在了她的肌膚上,清香撲鼻,宛若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