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著,有些羨慕,“阿墨,你說,她現在知不知道我是她的女兒?”
“我想應該是知道的,夕沫,她能奪位就證明她的權勢不可小覷。”
她明白,她也知道,可如果母親知道她嫁給了燕墨,不知道又會作何感想。
那日在戲台子上就是母親為她解圍,還有,後來的。
一件件,她都記得清楚。
廣青宮的周圍總是種滿了菊,那麼多的菊,一望都是無際,那是在悼念著誰呢?
如果母親早以為自己冇了,那麼那些菊……
夕沫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眼看著她的思緒翩飛,燕墨便從她的懷裡接過了才吃飽了的小珍兒,貼了貼小傢夥的臉,“珍兒,什麼時候能叫爹爹和孃親呢,你娘呀,她最愛你了。”有點酸氣的話,讓夕沫聽著笑了,可是,隨即又是想到了母親,她這樣的愛著自己的女兒,母親又怎麼可能不愛著她呢。
心底裡,越發的萌生著要去見母親的慾望,她真的很想再去見見太後,想要親口叫她一聲孃親。
她在外人的眼裡是好是壞,她都是她的孃親,她也更想要勸著太後放下這烈焰國的皇位,天下的百姓最不愛的就是戰亂了,戰亂苦的就是百姓。
吃了奶水,小傢夥也不睡,撒歡的抖著小手小腳,用手比了比,真是一丁點大呀,讓她常常在懷疑小時候的自己也是這樣長大的嗎?
這些,她要感謝謝清儀。
“王爺,慕蓮楓的使者到了。”旺福的聲音傳來,燕墨卻不放下珍兒,一邊以手指逗弄著小傢夥一邊道:“就說我忙,過幾天再見。”
“是,王爺。”決定是決定,但是答應的太快了慕蓮楓會拿他當軟柿子捏的,可他現在雖然兵力不及慕蓮楓,但真打起來,他必是不會輸給慕蓮楓的。
離開的這麼久,旺福倒是把一切都打理的很好,半點也不用他操心。
真想出了哈瓦包去外麵走走呀,可是燕墨不許,她身子太弱了,吹了風就是產後風,那便難醫治,月子裡的病就是一輩子的病呀。
“阿墨,我想看藍天。”
他抱著她到了哈瓦包的門前,就站在背風的方向撩起簾子,“你瞧,天真的很藍。”
她看到了天空,真藍呀,那麼的靜謐,就彷彿藏著什麼禪機似的。
看著那藍天上的一朵白雲,心裡忍不住的替燕康著急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如何,母親會不會殺了他呢?
母親與淑太妃合謀害了珍妃,卻哪裡知道珍妃也是恨母親入骨,所以,看著自己時總是帶著一股子莫名的敵意,讓她很不自在。
目光從天空向下移去,不遠處是一大片的不知名的黃色的花,就那麼站著看著,偶爾有風拂過,吹起花海搖曳生姿,美極了,“阿墨,我要那花,一朵就好。”
他鬆開她,身形一縱就飛向了花海,片刻間手中就多了一朵花,漂亮的送到她的麵前,“給你。”
伸手接過在唇邊嗅了嗅,“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