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她身邊有一個謀士,可此人無論任何場合從來也不說話,也從來不露麵容,隻除了一個銀色麵具以外,冇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誰。”
“阿墨,你從前還戴過麵具呢。”她‘撲哧’一笑,“你說,會不會是你?”
這世上的事真的很難預測的,想當初他那般恨她,也讓她恨上了他,可現在,什麼都變了,他現在對她很好,對珍兒也好,從泥濘走回雲端,她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夕沫,你這一說我突然間想到一人,可惜,我冇有去棲城見過那人,否則,我一定一眼認出他。”
會是他嗎?
她也想到了。
卻是怎麼也不相信。
“阿墨,送母妃和珍兒一起離開去洛城,我不走。”她想與他在一起,涉及到母親的事,她不能的放任不管,如果可以,她想去京城勸母親放棄皇位,與她一起生活。
“你捨得珍兒?”
她搖搖頭,“不然,隻送母妃去洛城好了,等局勢穩定了,我們再接母妃一起來住。”
“不行,那太危險,而且,打起仗來我會分神,夕沫,聽我的話,你也一起走。”他誠懇的勸她,實在是不放心,刀槍無眼,棍棒無情,誰也不知道下一刻鐘會發生什麼。
一個要留,一個要送她走。
兩個人就這樣的意見分歧了,誰都堅持著自己的意見。
眼看著爭執不下,夕沫道:“阿墨,讓我和珍兒再跟著你幾天吧,幾天就好,到時候,如果還亂,我與珍兒便隨著母妃一起離開。”
這是最折衷的辦法了。
燕墨微微思量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可是車隊卻還是原地待命,隻要還在草原,慕蓮楓現在就不敢輕舉妄動的對她與燕墨做什麼,現在,卓力格圖是她的父親應該已經傳遍了草原和邊域,這樣的非常時刻慕蓮楓是不想腹背受敵的。
就在草原裡安下了臨時的小家,古拉噶找來了哈瓦包,一個個的哈瓦包如蘑菇一樣的佇立在草原上,她與珍妃還有珍兒都搬進了哈瓦包,有薩瑪和古拉噶在,什麼都變得的簡單了。
花了銀子買了牛羊,燕墨一付要在這草原上生活再也不離開的意思。
夕沫也不問,她猜得出他的心。
燕墨什麼都是親力親為,自己殺羊自己烤肉甚至連酸馬奶也向薩瑪學會了,夕沫月子裡的吃的東西都是他親手準備的。
奶水下來了,珍兒每一次都是開心的吃著,小手在夕沫的乳上不停的抓著摸著,那模樣也總是吸引著燕墨的目光,“夕沫,這孩子越來越象你了。”
低頭看著小傢夥,雖然小小的如貓咪一樣,不過,她健康極了,伸手摸著她的小臉,她吃一口就停一下了,才那麼一小點居然就知道抬頭看看她,她是小傢夥的孃親呢。
燕墨抓了小手下來,“夕沫,她太貪心,吃著一個還要抱著一個。”
夕沫的臉微微的紅了,“阿墨……”
“我母妃說我才生下來的時候也時時都粘著她不許父皇接近呢。”他笑了,根本不理會她的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