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若是退下,我手上就冇有籌碼了。”拓瑞拒絕,打著什麼主意燕墨比誰都清楚了。
“好,我做你的人質如何?”一伸手就從身旁的一個武士的手中橫空奪過一把刀然後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同時,抓著拓瑞的手握在了馬的把上,“是生是死,我唯你是處置。”
手一鬆,拓瑞哈哈一笑,“燕墨,你以為我會信你嗎?你早就知道我不會殺你,我根本就不捨不殺你,不行,我不能放了你母妃。”
她愛他竟是到了這樣的地步了嗎?寧願她自己死也不肯讓他死。
可她,說得也對,剛剛,他的確是動了這樣的心思。
隻想拖延時間,母妃的過來其實就是變相的為他拖延了時間,也許,母妃根本不是如她所說的那樣,她也是要夕沫生下孩子的。
一瞬間,他的腦子裡閃過了各種的可能,卻無法去分辯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
拓瑞她不怕死,她也不想他死,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走下去了。
可拓瑞現在也無法對夕沫下手,因為,馬車的周遭都是他的人。
“拓瑞,不如,我的人你的人一起退下,這樣,就應該可以讓我母妃見見夕沫了吧?”
“這個……”拓瑞的心思似乎動了。
燕墨隻希望母妃是故意那般說的,這樣,所有纔有了轉圜的餘地。
“旺福,你們與拓瑞的人一起退下。”他先下令,然後看著拓瑞的反應。
“好吧,你們兩個,給我放了珍妃娘娘。”
拓瑞終於發話了,珍妃脖子上的那把刀也撤了下來,旺福帶著十幾個人退離了馬車,就在這時,馬車裡響起了嬰兒響亮的聲音,緊接著就是薩瑪欣喜的聲音,“生了,嫂子生了。”
珍妃的臉色一變,“蕩婦,蕩婦啊……”同時,十指猛然的隨著身子而探入馬車。
那速度快的驚人,也讓燕墨大駭,頃刻間身子淩空而起,如箭一般的手射向珍妃的肩頭。
夕沫隻覺眼前有什麼一閃,五根手指硬生生的就停在她的腦門前,可是,卻突然間的停了下來,女子駭然的看著她笑,“哈哈哈,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聽著那聲音,夕沫渾身無半點力氣,無措的看著那女人怪誕而不住變化的臉,然後瞬間就被揪出了馬車,“啊,你竟敢如此對母妃,墨兒,你讓母妃很是失望。”
“說,你是誰?為什麼會扮成我母妃的模樣?”他一直奇怪母妃被拓瑞的人脖子上架了刀也不生氣,現在他懂了,這女人根本就不是他母妃,若不是他剛剛反應快,也許夕沫已經死在這女人的手上了。
“哈哈,你說呢?”
“紅……紅央?”這聲音,還有她剛剛衝向夕沫時的那種孤注一擲的狠戾,象是她又不象是她。
“是……是我,可我不……後……悔,阿墨,我愛你,可我,恨……她……,那隻貓,真的與我無……關……”緩緩說完最後一個字,頭一歪,紅央倒在了燕墨的懷裡,竟是服毒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