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瑞聽到珍妃如此之說,便道:“把母妃帶過來。”
她所謂的帶,其實就是押。
眼見著珍妃被兩個侍女押向自己,燕墨的心頓時開始期待了,隻要母妃能離自己近些,那麼,即使真的打起來,他也有機會先救起母妃了。
珍妃一步步的走向馬車走向燕墨,脖子上依然是刀,可她,卻一點也不在意,也許,這一生有過太多的坎坷吧,經曆的多了,也便會毫無所懼,由頭至尾,她都冇有怪過拓瑞如此的對她。
這,多少有些奇怪了。
“墨兒,讓母妃看看你。”越來越近了,他能看見母妃的一顰一笑,還有那股子端莊,當年,就是憑藉著這一張臉讓父皇對母妃恩寵有加,也讓她成了宮裡女人們心妒的對象,也終究因為那妒意葬送了她自己二十幾年的青春。
若不是環嫣眼見著淑太妃已死而說了實話,也許珍妃要一輩子老死在那地窖裡了。
“嫂子,快呀,頭露出來了,孩子馬上就要出來了,你再用力一些。”馬車裡,夕沫一點也不知道外麵現在在發生著什麼,她顧不得了,孩子要生了。
用力再用力,她累得就要虛脫了,可是那小傢夥就是要折騰她,好壞呀,快出來吧,出來了,他們才能離開這鬼地方。
閉上眼睛又一用力,冇有穩婆,她隻能自己摸索著生孩子了。
她感覺到了孩子正在努力的要掙脫開她的身體,這樣就好,這樣就要生出來了。
珍妃到了,她就站在馬車邊,淡望著拓瑞,“我要看看藍夕沫是何人,竟能讓墨兒如此的迷戀。”
拓瑞一閃眼睛,那擋在旺福外麵的她的人就讓開了。
眼見著走過了與旺福一直相對峙的拓瑞的人,珍妃看向旺福,“讓開。”
“這……”旺福看了一眼燕墨,他知道珍妃的話中意已經明顯的說出她是不喜歡夕沫的了,萬一珍妃對夕沫不利,那他要保護誰呢?
“墨兒,你的人也要攔著母妃嗎?這就是母妃生出的好孩子嗎?”
燕墨的身形一顫,“母妃,夕沫在生產中,你聽,她要生了。”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見她。”
淩厲的語氣怒喝著燕墨,她是他的母妃,他又能如何?
二十幾年的關押讓她的性格早就變了,變得冇有了溫婉而是焦躁和暴戾,那是恨,是二十幾年的恨磨著她的性格也發生了變化。
在宮裡,能偷了人還能全身而退而不死的女人到底是誰呢?
燕墨揣測著,卻是無解。
那個女人能逼得母妃發下毒誓不說,也是那個女人的本事了。
“讓開。”珍妃一吼,也不管旺福是不是要讓開,人已經向前走去。
“拓瑞,讓你的人退下。”若是那兩個拿刀子架在母妃脖子上的女人退下,他倒是可以同意母妃去見夕沫的,母妃之於拓瑞,他還是相信母妃更多一些,不管怎麼樣,夕沫的孩子也是她的孫子,燕墨不相信母妃再看到孩子的時候還會想要殺了夕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