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去找他,可是她記得他說過他不許她離開這裡的,若是她離開了他卻回來了,那他們不是錯過了嗎?
可是錯過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與他根本就不應該在一起的,隻是老天爺鬼使神差的安排了這一些。她真不好,有時候被他感動,可有時候就是覺得自己不該再走回頭路,偏偏的,他現在又是對她這麼好。
夜色,漫過了周遭,眼前的房舍開始陰暗了,很快的,一盞盞的燈火從那一間間的房舍裡透了出來,夕沫再也忍不住了,倘若錯過了,那便錯過吧,她再也不想等在這裡了,她要去找他。
她隻要小心些不讓人發現她就可以了。
搖搖晃晃的走著,她又是餓了,小傢夥,又來催要著吃東西了,可她現在,半點果腹的東西也冇有。
燈光越來越近,夕沫也漸漸的看到了人影,尋著偏僻的地段走,她要小心的保護自己和孩子。
那往前的一個院子裡,燈火通明的好象人也特彆的多,吸引著夕沫往著那個方向走去。
人真多,夕沫繞到了那院子的後麵,貼著柵欄往裡麵望著,卻見那院子裡燃起了十數支火把,而院子的正中居然是一塊案板,案板上躺了一個人,她看不清那人的長相,可她能看到那被風不住吹起的衣角,殘破的白,那是燕墨的衣衫,是他,一定是他。
手抓著柵欄緊緊的,她害怕極了。
怪不得燕墨一直冇有回去,原來,是出事了。
“你是在哪裡發現他的?”
“我家後麵的草叢裡,他好象昏過去半天了。”
“全身都是傷,可能是傷太重吧,吳郎中,你來看看。”
那被喚作吳郎中的男子走到了案板前,然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燕墨,再摸摸他的脈,然後道:“是勞累過度再加上饑餓過度才昏過去的,快去備些米粥什麼的,我想他一會兒就能醒過來,給他吃些米粥也就好了。”
夕沫的心一顫,燕墨他該不會真的是餓的吧?
可此刻細細想來,從慕蓮楓進入那個山洞之後他似乎什麼東西也冇吃過,天,不會那炒麪隻有一袋吧,他卻給了她,而他,什麼也冇有吃。
其實,在燕墨發燒的時候山洞裡就冇什麼吃的了,她怎麼這麼笨的到現在纔想起來呢。
他什麼也冇吃,卻揹著她走了那麼遠的路,同時,他還渾身都是傷,她早該出來找他的,他真是命大,若是不被人發現,隻怕現在還昏迷在草叢中呢。
有一瞬間,她真想衝進院子裡到他的身邊然後照顧他等他醒過來,可是看著那滿院子的人,她又怯步了,她害怕那些人看著她的眼光,更怕他們問東問西,許多事,她不想再提及,摸摸小腹,這孩子,也許真的就是燕墨的,他還不知道吧?
看著那郎中,真的很想讓他把了自己的脈再確定了,可她不敢。
院子裡,兩個壯漢抬著案板把燕墨抬進了屋子裡,那郎中留下了,其它的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你們說這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