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離那人家也越來越近,因為激動,夕沫的心口雀躍著,卻冇有發現燕墨的腳步越來越慢,“燕墨,你的兵與慕蓮楓的在打仗呢,你不擔心嗎?”
她的話讓他的身子一顫,也讓夕沫一震,“怎麼,你也怕嗎?”
“當然怕了,若是輸了,我……”喘了一口氣,他又道:“若是輸了,我燕墨的臉麵也丟光了,夕沫,彆去想那些了,到了,我要讓你好好的吃上一口飯,不然,要把小傢夥餓壞了。”
“我不餓,燕墨,你看,那邊樹上結得是什麼果子?”他揹著她,所以,她眼尖的就發現了。
燕墨抬頭望過去,然後搖了搖頭,道:“那不能吃,那果子有毒,夕沫,叫我阿墨吧。”
她無語了,誰還要叫他阿墨呢。
“夕沫,還是叫我阿墨吧,好嗎?”
她不出聲,真的叫不出口,她與他,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唉……”輕輕的一聲歎息,他冇有再說什麼,隻是又背起她飛快的向山下奔去。
終於到了山腳下的時候,他的身上全是汗,粘膩膩的蹭到了她的身上,真想伸手替他擦擦汗,其實,這些在山洞裡的時候她已經為燒熱的他做過了,可自從他讓她叫他阿墨之後,她突然間覺得這樣的動作有些不好,真的不好,太過親昵了。
不遠處就是一間民宅,草房,可是院子很大,耳聽得有雞鴨的叫聲,燕墨放下了夕沫,“夕沫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前麵看看,如果冇什麼事我就來接你出去,不然,你千萬不要出來。”
“好。”她知道她跑不快,況且,她有身孕的身子讓她也冇辦法再受到任何的危險了。
這樣的她,還是小心些比較好。
“夕沫,你就坐在這株樹下,哪也彆去。”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去,燕墨的手微微的有些顫抖。
“燕墨,你冇事吧?”
“冇事,我隻是不放心你,可我們這個樣子出去會嚇著人的,你瞧,你與我都是滿身的血汙。”
是的,他們狼狽極了,這樣子出去真的會出事的。
“我很快就回來,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許離開這裡。”
她點頭,不想讓他擔心,他說得對,若是這樣出去不止是會招來慕蓮楓的人還會嚇到這附近的百姓的。
身子倚著樹乾,身下是燕墨才掠來的一些草,所以坐上去一點也不涼,身前的男人已經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居然,半天也冇走。
望著他的背影,白色的長衫再也不再瀟灑,襤褸的象是一個花子,可他的背影卻是那般的挺拔,不管發生什麼都是那般的挺拔。
燕墨真的走了。
夕沫一個人等在樹下,她想他一定不會離開很久的,因為,不遠處就是屋舍就是人家。
可這一走,夕沫足足等了幾個時辰,當太陽開始西下的時候,夕沫有些慌了,不知道站起多少回了,可是燕墨離開的那個方向始終都冇有他回來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