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欠著人的,她現在欠了他兩條命了,那她就還回去。
他卻笑了,傻傻的躺在山洞的泥地上看著她笑著,那笑容,就是有些傻傻的,手揮過去在他的眼睛上晃了晃,“燕墨你笑什麼?”
“夕沫,你不知道你剛剛說話的樣子有多好看,夕沫,我們都活著,多好。”他說著,手便抬起輕輕的就落在了她的臉上,也滑過她細膩如脂的肌膚,那一刹那間,竟仿如有電流從心中滑過,讓她全身一震,急忙的拿下的他的手,然後轉過身來掩飾自己剛剛的心跳過速,“燕墨,彆再想盅惑我,我再也不會相信你的話了,你的傷還要不要治了?”
“要。”他低低的一個字,眸光還是在她的臉上,輕柔的彷彿拂過她的每一寸肌膚,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從前他與她的恩愛。
“好。”還是那傻傻的笑,他就是喜歡看著她。
“喏,給你,咬著。”把那小截的木棍放到他的唇邊,他張嘴咬住,連帶的還有她的手指。
“喂,你鬆開我的手指。”
他費力的點點頭,然後彷彿不捨的鬆開了她的手指,讓她的手得以自由的拿著匕首去拿出他傷口裡的東西。
一個個的小碎片,那麼的多,也讓她取得心驚膽戰,倒是燕墨極為的配合,終於處理好那些傷口的時候,夕沫已經累得眼皮都在打架了,她的寶寶在催著她睡呢,她不睡,寶寶也睡不著。
靠著山洞的牆體,那裡已經被柴禾烤得熱呼呼的了,夕沫真的睡著了,人有時候,到了極限的時候根本顧不得是在哪裡在什麼地方,隻要能睡,便不分場合的睡了。
那些柴禾還在燃燒著,耳朵邊依稀是柴禾劈叭作響的聲音,可竟是象極了催眠曲,催著她睡得香香的沉沉的。
那一覺一睡就到天亮,醒來的時候,山洞裡已經灑進了光線,外麵的天氣應該是一個好天氣,身上,蓋著稻草,身前的火堆還燃著火,竟是一夜也冇有熄滅,不可能的,柴禾總會燒完的,再看看那堆柴禾,已經少了一些,是燕墨,她睡著了他卻冇睡,一直為她看著火。
心裡,怎麼說都是有些感動的,拿開身上的稻草,她看著一旁的燕墨,這才發現他的一隻手是搭在她的腰身上的,“拿開。”氣惱的拿開他的手,她發現他的臉有些青白,再摸摸他的額頭,熱,很熱,他發燒了,而且溫度絕對不低。
都是那些傷惹得禍,不然,這男人也許一輩子都不知道發燒的感覺吧,從來就冇見到他病過,這次,卻是因為她而受了傷而病了。
心底裡有一些柔軟,雖然,他一直也冇有對她解釋過什麼,但是偶然想起旺福說過的話進她就會忍不住的想,難道他來這裡真的是為了她嗎?他把這附近似乎都堪察遍了,所以才能精準無誤的找到這個山洞,甚至於連那些柴禾和乾糧是不是也是他早就準備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