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筆依舊還在揮毫,專注中彷彿忘記了她的存在,彷彿,她從未進來過,彷彿,她從未說過一個字。
夕沫靜靜的站在書房中央,也許,他寫完了這一段就會放下筆,就會應她。
可是冇有。
時間的沙漏緩緩走過,隔了良久,他依然俯身在書桌前寫著什麼。
兩個人,倒是夕沫開始沉不住氣了。
她不是為自己,是為紅央。
咬了咬唇,再不叫大夫,隻怕紅央會……
“阿墨,請你派人宣了大夫救救紅央吧,不然,她會死的。”不管了,再不說紅央真的會死的,想想紅央躺在床上的蠟黃的一張臉,夕沫忍不住的擔心了。
燕墨還是不出聲,他倒是沉得住氣。
可是紅央……
“阿墨,如果你真的要她死,不如,就賞夕沫一碗毒藥端去直接灌她喝下去好了。”緊走兩步,夕沫站在了燕墨的桌前,一邊著急切的低吼一邊將眸光射向了他的書桌上,瞧他揮筆點點劃劃了那麼久,她一直以為他是在寫什麼,可此時,她方知,那是一幅畫,確切的說是一幅仕女圖。
很美麗的一個女子,隻那眉間一點清愁,讓她乍看之下隻想伸手去撫平那女子眉宇間的愁緒,就憑這畫中女子惟妙惟肖的神態便知燕墨的畫功是相當的精湛,讓她慨歎他一筆一筆落下去的用心。
這個女子,也許曾是他心底的一份最重吧。
手中的筆緩緩放下,燕墨終於抬起了頭,欣長的身形一下子籠罩住了夕沫,讓她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身子。
“藍夕沫,你知不知道紅央是在害你?如果你知道了,你還要為她說話嗎?”
夕沫輕輕一笑,侃侃道:“阿墨,那貓對孕婦有害夕沫並不知道,那麼,如果夕沫不知道,紅央也有可能不知道,對不對?所以,阿墨真的不必介懷。”
“你去過紅央館了?”
所以,不管他是不是會動怒,紅央的事她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