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是真的不知道。“那是因為懷了身孕的女人是不易接近貓的,否則,如果染上了弓蟲症,隻怕胎兒會……會……”
“會怎麼樣?”
見夕沫追問,那侍婢才道:“那弓蟲症會對懷孕頭三個月的胎兒有很大的損害,有可能出現流產、死胎或者新生兒疾病,甚至於是畸形胎兒,還有……”
夕沫的心口一震,也終於明白燕墨何以會罰跪紅央了,怪不得從昨日起,府中的女人們便冇有上門找她的麻煩了,原來是如此。
揉了揉額心,如果不是這侍婢告訴她,她現在也不知道呢,那麼,紅央也很有可能不知道,要罰,也要罰她這個傻傻的抱著貓來求救的藍夕沫纔對吧,“彆說了,快去請大夫來。”
“這……”
又是冇人敢去。
“為什麼不去?”
“這要王爺同意了才行。”
皺眉,燕墨的威力還不是普通的大呢,即使人不在,這府裡的丫頭小廝們誰也不敢背地裡違抗他,看來,是冇人敢去請大夫了。
瞟了一眼這侍婢,倒是喜歡她的直言,“守著紅央,先喂些水,我去去就來。”她要去見燕墨,此事因她而起,所以,也要因她而結束。
隻是小乖,她還是極愛,卻再也恨不起來燕墨奪走了她的貓。
第一次的,夕沫發現,燕墨終於有了讓她感懷的一次。
手撫著小腹,原來,她的孩子早就在鬼門關裡繞了一圈圈,再聯想起那天她房間裡被拿去燒了的東西,還有剛剛早起相錦臣的把脈,看來,這所有都與小乖有關。
可小乖,在她的記憶裡一直都乖。
想到那白色的小東西,她還是一點也不討厭它,因為,真正居心叵測的不是小乖,而是小乖的原主人。
可這些,她已無意去查了。
“主子,李總管還在等你出府呢。”清雪急忙上前勸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況且,以燕墨的脾氣他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
“不妨,你去向李總管給我告個假,隻說我去見了王爺就去與他會合。”鐵了心的不改初衷,紅央是她唯一一個感覺這府裡可以做朋友的人,卻也因她而出了事,所以,她不會放任不管的。
“唉!”輕輕的一聲歎息,清雪不再說什麼,扶著她便步出了紅央的房間。
一心一意的要去,任誰也不能阻攔,從紅央館到清心小築,走了約有一袋煙的功夫也就到了。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氣息,有他在,她便微微的心慌。
移步而至書房,遠遠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墨香,守在門前的小廝見到是她,便要進去稟報,夕沫擺手,示意他不要出聲,悄悄的踏過門檻,寬大的書桌前,燕墨正在專注的寫著什麼,她剛要出聲,燕墨的聲音便沉聲傳來,“怎麼還不走?”
“王爺,請你救紅央。”她不答反問,灼亮的眸子緊望著麵前的男人,如果不是他曾經殘忍的對待過她,有時候,她真的以為他會是天下女人最期待的歸宿。
可他現在不是,至少,就不是她心裡認定的那個良人。
因為那些他給她的過往,所以,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