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隻受了些皮外傷,也許等你見到的時候就全好了。”
她的眼睛一亮,“那就好,你瞧,我現在也好些了,一點也不難受了,前天夜裡,真是吐死了,我暈血。”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臉上,然後輕輕的捧了起來,“夕沫,以後我再也不讓你看到那樣血腥的場麵了,夕沫,做我的女人吧,做我的妻子。”
他說著,唇已經緩緩的落了下來,夕沫迷糊了,那欣榮呢?
他又要怎麼對待……
搖搖頭,她真的再也回不去了,“阿楓,我……”
她的聲音被淹冇在了他落下的唇吻中,輕輕的,就如蜻蜒點水般的一下,卻留在了她的唇上濕濕的印跡,那麼的清晰,讓她的心狂亂的跳著舞,“阿楓,不要。”
有些怕,她怕這突然間而來的如排山倒海般的感覺。
一切,就彷彿回到了從前,可她真的不能答應他,因為,有些事是再也回不去了。
真做了他的妻,她可能連一個孩子也不能為他生了。
端正的坐好,還是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可思議,她居然就神奇般的離開了燕墨了,而且,還是慕蓮楓帶走她的,趁著亂,他就帶走了她。
天黑的時候,馬車在一戶農家停了下來,慕蓮楓小心的抱著她跳下了馬車,身子向下落去的時候,夕沫的頭忽的暈了,眼前一片模糊,那種噁心的感覺又來了,“阿楓,快放下我,我又要吐了。”
扶著她走到院子的角落,才一蹲下去,夕沫就“哇哇”的吐了起來,慕蓮楓為她捶著背,也是輕輕的柔柔的,就象是那天燕墨對她一樣的。
那天,她也亂感動的,可現在,她與燕墨已是天涯路人,從此再也不要相見了。
吐完了,慕蓮楓便一彎身就抱起了她,“夕沫,你瞧,你是染了風寒了,今晚上多喝些薑湯吧。”倒是冇有勸著她吃藥,他知她從小就不喜歡吃藥。
“嗯,就喝薑湯。”虛弱的朝他一笑,“阿楓,我好象在夢裡一樣似的,阿楓,你會不會某一天突然間從我的夢裡消失呢?”傻傻的問慕蓮楓,她是真的好想要忘記從前發生的一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