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還是恨她,從來也不曾改變過。
大廳裡很暖,四五個火爐子都燒得旺旺的,可是看著那火苗,她卻隻感覺到了冷。
這就是他要給她的相信嗎?
如果真的是,那他給她的真的是太殘酷的信任了,殘酷的讓她消受不起。
他的手很暖,可是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比室外的陽光還要冰冷。
一動不動的站在大廳裡,周遭都是他的氣息,可是那氣息卻讓她昨夜裡那種噁心的感覺越來越濃了,真想吐,很想吐呀,隻是她知道,她現在什麼也吐不出來了。
之前,就連苦膽都差點吐了。
微笑的掃過眼前所有的人,最對不住的就是相錦臣,她冇有給過他任何,卻是他一心一意的要帶她走,隻說,是要她少受些傷害,他早就知道燕墨會如此作為了吧,他曾是燕墨的朋友,知道了也是正常的,可她卻傻傻的錯過了他。
肩頭,很冷很冷,讓她冷透骨髓。
脖子上也傳來了一股力道,那是慢慢加重的力道,可她卻感覺不到痛。
“燕墨,你放開夕沫。”相錦臣的眸子裡都是憂傷,為著燕墨如此的對她吧,可這兒,卻是她自己的選擇,真的冇有什麼好後悔的。
“你們都出去。”她輕聲的說,看著麵前的所有眼神也是有些迷離了。
“夕沫,你要做什麼?”慕蓮楓低喊,聲音已經有些沙啞。
“我想與王爺單獨說幾句話,幾句話就好。”低柔的聲音冇有任何的哀傷,彷彿還沁著笑意,她現在,是什麼都看開了,不管她是誰人的女兒,她都不會輕賤了她自己。
倒是青陵王,看著她的眼神是那麼的那麼的憂心,她是他的女兒吧,所以,他會心疼。
看來,傳聞也必是不假的了。
可是,她真的不希望青陵王是因她而被要挾了,那種感覺和滋味真的不好。
“不可以,燕墨,你放開夕沫。”誰也不想出去,隻想燕墨鬆開夕沫脖子上的手。
喉頭微動,燕墨沉聲道:“她早就是一個破布娃娃般的美人了,這樣的美人本王身邊太多了,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也不少,青陵王,我隻給你一刻鐘的時間,你出去外麵好好的想一想,若同意她便是你的女兒,你若不同意,我也不勉強,我一定可以從你的手上奪來淑妃的,我要為我母妃為仇,為我父皇報仇。”
生在帝王家,這就是不得已的苦衷吧,想起那道密旨,燕墨如此作為似乎也無可厚非,錯的隻是她,是她生錯了人家的女兒所以才被燕墨給利用了,“青陵王,你不要答應他,什麼也不要答應他,這樣的男人不是真男人,也是最讓我看不起的男人,他依附著的不過是以我來威脅你罷了,可這樣得到的一切又算什麼?什麼也不算,你們退出去,我不會有事的,請你們,馬上就退出去。”心裡的話一定要說,不說,就是個不痛快,不痛快太久了,她要說,要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