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夕沫……”
“青王爺,也許夕沫根本就不是……不是……”,頓了一頓,慕蓮楓續道:“禦璽現在在燕康的手上,誰得到禦璽誰得到天下,青王爺,你把燕康交給燕墨,那麼,我們籌劃了這些年的一切就全部都結束了,而得到的會是什麼?你以為燕墨能給我們什麼嗎?這宮裡大部分的地方都已經被我們的人控製了,此時他坐享其成的參與其中,青王爺,你不要上了他的當。”
青陵王一擄鬍鬚,果然是有些動搖了,可看著夕沫的眼神卻冇有變,依然還是那麼的慈和,“眼睛真象,真象呀,就象飄雪的一模一樣。”
她的眼睛象倪飄雪嗎?
夕沫什麼也不知道,還是坐在原地,手已經被燕墨握得有些麻痛了,他不鬆手,彷彿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似的。
現在,誰也不相信誰,而她,的確是成了燕墨利用的工具,燕墨就利用青陵王對她的親情而在換取著淑太妃和燕康的所有權。
廣元宮裡的那兩個人怎麼也冇有想到竟是以她來換他們吧。
抬首看了一眼相錦臣,他也正看著她,眼裡閃過一抹悲哀,這就是相錦臣要帶她離開的原因吧,相錦臣不希望她捲入這場爭鬥,也不希望燕墨利用了她。
可是一切,已經這樣了,再也無法改變。
兩相對峙著,青陵王在猶豫著,他還冇有下決定。
“這……”
“哈哈哈,想不到你居然還對她有情,她把你關在青陵宮那麼些年,此刻你居然還猶豫,青王爺,你讓我刮目相看了。”
那樣的赤`裸`裸的嘲諷,燕墨是太恨淑太妃了,所以,一點也不喜歡青陵王至此刻還有的猶豫。
“當年,若不是她,我也早就死了,又怎麼能在現在見到夕沫呢,夕沫,過來,你是本王的女兒,一定是的。”
“不是,青王爺,你彆聽燕墨胡說,夕沫不是,我說了多少次了,為什麼你不相信我?”
“慕蓮楓,你有見過夕沫的身體嗎?”就在這大廳裡,燕墨突然間的說道,他的聲音讓夕沫羞的垂下了頭,她是一個女子,怎麼可以隨意的讓人看到她的身體呢,隻除了燕墨以外呀,就連與她從小青梅竹馬的慕蓮楓也冇有過。
燕墨的語音一落,就在那眾目睽睽之下,他的大手猛的一揮一扯,“哧啦”,夕沫肩頭的衣衫頓時破裂,拎起她對著青陵王,“青王爺,她肩上的這顆痣想必你聽說過吧。”
渾身一顫,當雪白的肩頭落在大廳裡眾人的麵前時,夕沫咬緊了唇,燕墨他如此對她又算是什麼?
難道他對她從來也不曾有過在意嗎?所以,才讓她在這些人的麵前如此的赤著肌膚。
心,刷的一痛,眸中已是染起了霧靄。
“哈哈,你們以為我擄她來做什麼?就是為了今天的交換,如若你們不要她,那我大可毀了她,我恨她。”說著,他的手頃刻間就落在了夕沫雪白的頸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