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不停的喊著,原來,淑太妃殺了先皇之事早就傳開了,便是因為這般,這些將士們才反對她吧,要知道先皇也是一個明君,是百姓愛戴的明君,據說,先皇在位的時候減免了許多的賦稅,那是百姓最為樂見的,所以,先皇冇了,知道真相的百姓恨死了淑太妃。
這就是報應嗎?
也許就是吧,於是,那座宮門就如一塊破木一般的很快就被攻破了,無數的兵馬衝進了皇宮,燕墨揹著她站在宮門前的牆頭上,看著那人山人海,她還是想要說話,可是軟軟的身子還是那麼的無助,不能說也不能動。
天亮了,灰朦朦的把這世界清晰在眼前,燕墨也終於解開了她的穴道:“夕沫,青陵王不會有事的。”
不說是她父親,隻說是青陵王,但是他這樣說,夕沫也便知道青陵王是絕對不會有事了。
“阿墨,你答應過我要放過燕康的,燕康他是一個好皇帝。”而且,不比先皇遜色多少,隻是烈焰國的有些事總是被淑太妃插著手腳才惹人厭吧,可百姓厭的是淑太妃是不可一世的鳳家,應該不是燕康的。
“他還會是烈焰國的皇上,你放心,我對他,他對我,有時候是恨,可是更多的時候是兄弟,都是父皇的孩子,我不會動他的,不過,淑太妃我可就不能確定了。”
他這樣的話,似乎最後那勝利的也不是青陵王,彷彿就是他一樣的。
怔怔的聽著,耳鼓裡都是迴音,心,卻是不安,半晌,她輕聲問他:“燕墨,你還是愛我的是不是?”如果是,她的心纔會安然,如果不是,隻怕這一天就是如相錦臣所說的那一天,再也不會有晴天了……
那是一種很複雜的心緒,想要知道卻又怕知道了。
趴在他的肩頭,有一瞬間她真的感覺他就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她的地,可是剛剛……
他明明可以預先的通知她要她扮成拓瑞的,可是他冇有,她就成了他手中的一個被利用的人。
不知道後麵還有多少的利用,可她,卻無處可逃。
阿墨,其實婉兒冇了你也很苦,其實珍妃冇了你更苦,可是這些真的不是她的錯。
“愛……”就在她胡思亂想中,也就在那千軍萬馬的廝殺中,一道低低的男聲響在她的耳邊,有些不清晰,讓她側著耳朵傾聽著,那麼的輕那麼的軟,也柔到了她的心坎裡。
他還說愛她,這樣的時候,應該是不騙人的吧。
額頭在他的肩頭輕蹭著,心底裡真的就隻剩下了柔軟,“阿墨,那我跟你走。”隻是這一次他再也不要欺負她了吧,心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相錦臣,也讓她不由自主的心慌。
“夕沫,隻要你相信我……”可說了一半,他就頓住了,抬起了頭讓夕沫隨著他的視線望過去,一隻隻的箭正飛向他與她,這宮裡就是一個亂呀,也不知道哪些是青陵王的人哪些是淑太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