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亮了,可是一切都冇有結束的跡象,打殺了一夜了,卻誰也不肯認輸。
也是在這時,夕沫看到了那在最外圍的一個男子,高高大大的絕對不是中原的人,那身穿著,讓她一瞬間就想到了他是哈瓦的大汗,燕墨揹著她躍下了房頂然後停在了哈瓦的大汗的對麵,立刻便有人圍了過來,“保護大汗。”
夕沫緊緊的趴在燕墨的肩頭,這樣趴著,就會少些冷,太冷了,還正月裡呀,寒風都是凜冽的颳著,那些死了的人身上的血一流出來就冷凍的凝固了,真慘。
燕墨不慌不忙的就站在那大汗的麵前,“卓力格圖,拓瑞在我的手上,你來晚了,根本冇有參加到她的婚禮,可這樣的大喜的日子你怎麼可以大開殺戒呢?”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卻自帶著一股子不容抗拒的威儀,就連坐在馬上的卓力格圖聽了也是一顫,然後一揮手,示意著他的人馬都停下來。
真的是厲害,千軍萬馬呀,可是夕沫之前聽到的卻不是他帶著這麼多的人來的,所來,又是為著什麼呢?
看著馬上的那張臉,莫名的竟是有些熟悉的感覺,不知道是鼻子眼睛還是嘴巴什麼的,反正就是覺得哪裡有點熟悉,“六王爺,你想要我怎麼樣?”聽到拓瑞的名字,卓力格圖立刻就軟了下來,這世上,最能打動人的是親情,而也唯有親情纔可以改變一個人的舉措,因為,誰也不想失去自己的親人,這大汗比起他們中原的人來說倒是好得多,他在意他的女兒,而在烈焰國裡,為女兒身的女子又有多少是被在意的呢?
很少很少。
“我覺得大汗隻需退兵到一邊等著好訊息就好了,不然,這樣的打殺真的不是送給拓瑞的結婚大禮,你說是不是?”
夕沫還是趴在燕墨的肩頭,可是此刻,當她想要再抬高些頭仔細的看看卓力格圖的時候,她卻發現她全身都開始軟了下來,竟是不能動了。
駭然的趴著,張張唇,也說不出半個字,她竟不知是在何時被燕墨點了穴道。
抬不起頭了,頭垂在他的肩頭,寒風吹著身子,不住的打著寒顫,“六王爺,你放下拓瑞,這麼冷的天她怎麼一動不動的在你的肩頭上呢?”
夕沫的心頭一驚,她身上是一件紅襖,那是依著烈焰火的傳統做的紅襖,此刻方纔想起來似乎是隻有新娘子纔會穿這樣的紅襖,可是她現在卻穿在了身上,卓木格圖是把她當成了拓瑞吧。
她被算計了進來,她被哈瓦的大汗當成了是拓瑞,此刻,絕對不會再有任何人靠近燕墨想要對他不利了,因為,他隻要手指一點,那些草原上的人就害怕他們的拓瑞公主從此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