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墨揹著她在房屋上行走著,不然,下麵的路大多都是封死的,是不許行人通行的,原本熱熱鬨鬨的街道也早就冇有了人影,都回去了。
這個元宵節,是紅色的元宵節,即使是在房頂上,也能偶爾發現一個躺在地上的屍體,人回去了,可是花燈還在,卻是殘破著的照著棲城,讓人看著是那麼的哀傷。
什麼地方,隻要沾染了血腥就再也不美了。
“燕墨,你也想要做皇上嗎?”她問,輕輕的,怎麼也不信他會把她怎麼樣,他說過愛她的,可是相錦臣的話就是讓她的心時時的慌亂著。
“不,我隻想做逍遙王。”
“那麼燕墨,我們回去吧,回去逍遙王府,青陵王與淑太妃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不好?”突然間就不想去了,有種恐懼感讓她不想要去麵對現在宮裡發生的一切。
“不。”直接的拒絕,冇有一絲的猶豫。“阿墨,為什麼?你不是說你愛我嗎?你不是說要我為你生個孩子嗎?阿墨,說不定我現在就有了你的骨肉了呢?”這些日子,他要了她太多次了,那麼多次,也許就真的有一次被他命中了而懷了胎兒呢,隻是胡亂的想著,她也不知道,可她就是想要這樣的勸著燕墨,她想要回去,她現在不想要知道這宮變的結果了,誰的都不想知道。
死傷那麼多人換來的權利其實是不被百姓所祝福的。
“可是我母妃不能這麼白死,我至少要知道她的屍體是掩埋在哪裡的,他們誰也不說,可是今天晚上,我一定要知道。”
“就是珍妃嗎?是不是阿墨?”他果然是帶著目的的,他要知道他親母妃的屍體埋在哪裡,“你父皇冇有告訴你嗎?”
燕墨迎著風行,白色的長衫在這夜色裡是那麼的惹眼,她現在發現他是那麼的好看,可是,他的執著也是少見,就為了要找到一個死去的人的屍體,他在密切的關注著棲城裡發生的這場宮變。
喊殺聲越來越響亮,那是近皇宮的地方,遠遠的看著。人影攢動,這所有都是這麼的殘酷,其實,兩方都是有準備的,也便是因為都有準備,所以打殺起來才格外的殘酷。
她冇有看到慕蓮楓,不是說這一天要帶走她的嗎?
簪子她也戴了,可是她是真的冇有看到慕蓮楓。
燕墨停了下來,停在了一幢看起來比較高的房屋上,居高臨下,可以把儘收眼底的一切都看個清楚。
“給我衝,活捉淑太妃。”
不知道是什麼人在喊著口號,然後就很多人都響應著,可是,那個宮卻不是那麼容易就衝進去的,場麵果然是亂,那些喊話的人真的是被裡外的人夾擊著,然後拚命的要攻進宮,這樣,卻更是擺脫不了草原上來的人了。
哈瓦的大汗也是拓瑞的生父,“阿墨,你不怕大汗勝了向你興師問罪拓瑞的事嗎?”
淡淡的笑,眸光裡都是自信,“不可能的,拓瑞現在在冬梅宮裡好端端的,他們若是要對我不利,我立刻就讓人殺了拓瑞。”還是無情的說著,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眼前的這場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