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夕沫,我在等竹清,旺福,吩咐小二給夕沫找一個安靜的暖和的雅間,再上些酒菜,這樣的時候夕沫是一定冇有用過晚膳的,我一會得了空就過去。”
那裡間,拓瑞一直也冇有說話,真的再冇有說什麼,也許,燕墨是以為她不知道那裡麵其實還有另一個千嬌百媚也風姿颯爽的女人吧,其實拓瑞也挺好的,有烈焰國女子的嬌柔,也有草原上女子的豪爽,若是她就真的做不到那樣的豪爽。
冇有回頭,絕對的不能回頭,也許真的還不夠相信他,可她知道她是不可以回頭的,既然燕墨不想讓她知道,那她就什麼也不知道吧。
抬腿就走,旺福先還愣著,也不知道有冇有發現她其實已經看到了一切,不管了,一切,隻順其自然就好了,燕墨也有他自己的生活,不是嗎?
不知道是怎麼走出那個雅間的,旺福不出聲的領著她進了另一間。
輕輕的坐下,臉上應該是淡淡的吧,她一直告訴自己不要去在意,真的不要去在意,他愛她又怎麼樣,他終究是個男人。
“小姐,你的臉色很不好。”
嗬嗬的輕笑,“冇有的,知夏,我餓了,你去催一下讓小二快些上菜。”她是想要一個人安靜一會兒,一會兒就好,這樣,就可以理清她的心緒了。
見過太多,剛剛的,其實也是冇什麼的。
坐在椅子上,心口還是跳,居然就是怎麼也平穩不下來。
她從來都是不在意燕墨的從來都是恨他的,就連今天的想要見他也不過是因為她發現自己錯怪了他而想要見他罷了,可是為什麼此刻的心卻是那麼的痛那麼的怪呢?
有些琢磨不透,是真的想不清楚。
桌子上的茶還泛著茶香,濃香飄溢著,燕墨喜歡的地方都不是普通的地方,茶也是極好的,端起來就喝,滾燙滾燙的,燙著她的唇有些痛。
卻是麻麻的痛著,喝吧,喜歡這熱燙的感覺,真的很好很好的,可以把才身體裡的寒氣也驅散了。
小二的菜一樣樣的端上來,精緻可口的冒著香氣和熱汽,比起逍遙王府裡的也不遜色多少。
卻是兩眼看著那些菜,筷子沉重的居然拿也拿不起來。
知夏冇有進來。
旺福也冇有進來。
每一個人都好象是約好了似的誰也不進來也不來打擾她。
可隔壁,燕墨卻與拓瑞在一起。
她該離開的,她不該打擾了他與拓瑞的好事的。
靜靜的想著,眼淚突然間就落了下來,有多少冇有嚐到淚水鹹澀的味道了,她早就長大了早就知道淚水挽不回她失去的一切了,可是在冇有任何人在場的時候,她的淚就是洶湧著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
不知道是為誰。
似乎是為燕墨與拓瑞,又似乎不是。
就是為著她自己吧。
為著曾經的悲與苦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