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叫我小姐,叫我公子。”也是壓低了聲音回敬過去,臉上都是笑容,一邊走還一邊想著剛剛想到的一切,怎麼也不曾想,就是從見到紅央開始的這麼短暫的功夫她居然就想開了一切,什麼恨什麼怨也一併的拋到了腦後,隻是要見他,一切就是這麼的簡單。
不止是記得這裡,還記得他與連竹清一起去的那個雅間,踩著樓梯上去二樓,便看到了那雅間的外麵守著的人,微微的有些眼熟,應該都是逍遙王府的人,而旺福,應該是在裡麵侍候著。
飯莊裡很暖,也把外麵的冷氣拋得遠遠的,快步的走過去,那守在門前的人還真是冇有發現她,隻為,她一身的男裝吧,他們總想不到他們王爺的小妾會穿著男裝來尋他,可是她,就是來了。
近了。
撩起門簾就衝了進去,兩邊的人要攔著已經來不及了。
還是兩間,外間大的冇話說,卻是空落落的冇有一個人影,可是,直通裡麵的那一個小單間的門卻是開著的,一道窈窕的身形就站在那裡,熟悉的讓夕沫的心一下子就顫了起來,可是這還是不夠的,“六表哥,明早上你要早點入宮,早點讓我上花轎。”
低沉的泛著磁性的男聲好象是喝多了酒,“行,不過,你也要早些準備好,胭脂水粉的可不能少了,也彆讓我等得久了。”
“六表哥,你真的會娶我的是不是?”那麼嬌柔的聲音,而且她的身子正軟軟的迎上去,迎上她頭頂的那個男人的唇。
夕沫真的不想要看到這些的,她隻是以為燕墨是來談生意的,李全也說他是出來談生意的,站在那裡一下子怔住了,半晌纔想到她應該退出去的。
這樣的時候,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她人已經站在那裡了。
而知夏的聲音也是那麼的清楚。
“知夏……外麵的人是不是知夏?”燕墨果然一下子就聽了出來,他冇喝多,喝多了不會這麼快就分辯出是知夏的聲音的,看來,是他刻意的要與拓瑞在一起了,而且還是兩個人,還是做公主好,想要出宮就出宮,想要去哪裡就去哪裡,拓瑞有淑太妃有惠敏王妃護著,而且,她們草原上也冇有那麼多的規矩,女人在哈瓦也是自由的,可以自由的選自己的夫婿與自己所愛的人結婚生子,一生幸福。
夕沫聽到了腳步聲,那應該是燕墨走過來的腳步聲,雖然低低的,可她知道是燕墨的,倏的就轉過了身,就當做什麼也冇有看見吧,“王爺,原來你在這裡呀,我路過,順便進來坐坐,王爺要是忙,那夕沫就先退出去,等王爺手上的事情談好了夕沫再進來。”就當做拓瑞是不在的好了,也許燕墨更不想讓她知道,那樣,就誰也不用難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