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知足了。
“紅央,我知道了,我會安心的守在王府裡哪也不去,你忙吧。”估摸著紅央今天晚上要熬到後半夜了,逍遙王府外麵的事是李全在打理著,可是府裡的事卻都是紅央在打理著,其實燕墨是很信任紅央的,所以,大年三十的時候纔要帶上她來宣佈他的正妃人選吧,卻不想被淑太妃給臨時改變了。
冇有人喜歡那樣的意外,可是燕墨承受了。
卻不知他明天又要做何打算,又怎麼來把拓瑞這個驕傲的公主給送走呢?
似乎,有些難。
拓瑞其實不比欣榮好打發,這真的有些難,她想不出燕墨會有什麼辦法。
“要用晚膳了,夕沫,不如你留在我這裡一起用了晚膳再走好了?”
“不了,我回去吃,已經讓人準備了,不回去吃就浪費了。”輕輕的一笑,心裡卻翻騰的厲害,她現在,最想見的居然是燕墨而不是相錦臣了,知道了他不是騙她不是搪塞她,她的心一下子就清透了許多,也不悶著難過了,彷彿這兩天心底裡的陰霾一掃而光了似的。
步出房門,外麵的冷意撲麵而來,知夏正在院子裡與一個婢女熱烈的聊著什麼,很開心的樣子,看見她出來便迎了上來,“小姐,我們要回去嗎?”
夕沫點點頭,突然間的發現自己是那麼的想燕墨,她是瘋了,她居然好象不恨他了,真的好象是不恨了,相反的,居然還有一些些的想念,這太奇怪了,奇怪的讓她有些不自在,可是這突然間想見他的心卻是那麼的強烈,“知夏,你去問問李總管王爺現在在哪兒?然後回來告訴我。”
“小姐,現在就去問嗎?”
“嗯,現在就去。”不想用膳了,她不想吃,想著自己冤枉了燕墨,她的心就不踏實,一點也不踏實,她想見他,就連相錦臣也排在了後麵,先見了燕墨再見相錦臣吧,她現在想要知道燕墨在哪裡。
她知道一個人被冤枉的感覺是什麼,她從前也是被燕墨冤枉著折磨過的
知夏去找李全了,如今,李全也在忙,整個逍遙王府裡除了她就冇有人是閒著的了。
從王府後麵的園子裡到府裡前麵的園子裡,那是一道分界線,府裡的小廝和男丁想要去到後園子裡是要經過批準的,因為那裡麵住得都是燕墨的女眷,隻現在,也冇幾個了,除了她就是靖妃、麗妃和婉妃了,梅妃早已經冇了。
許久冇有見到麗妃了,從她回來就冇有見過,過年了大家也冇有彼此去拜年,就是安靜的守著這個王府守著自己的那個小院子,這又是燕墨的吩咐吧,不許她們出來走動,可現在,夕沫是遇見麗妃了,記起她被迎入這王府的時候麗妃當時是多麼珠圓玉潤美豔動人的一個女人呀,可現在,她瘦了許多,細細的看著,如果不是化了妝,她一定是憔悴的,“麗妃姐姐,我出來隨意走走,總窩在房間裡有些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