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看著鞋尖,腦子裡就隻剩下了燕墨說過的話還有紅央剛剛纔說出的一切,她是誤會他了,從來都是冷漠的驕傲的燕墨,他是真的對她放下了姿態,他似乎是真的喜歡上了她。
可她,卻在那一夜裡給了他徹底的傷害。
兩天未見了,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也不知道他晚上住在哪裡?
“紅央,王爺他去哪了?”心裡的亂顯現在臉上,她是真的在擔心燕墨了,那天晚上,他居然冇有做完一切就走了,想想他的背影,都是落寞,落寞的讓她此刻就隻剩下了擔心。
紅央一笑,輕輕的拍著夕沫的手背,“他忙吧,自己的事,宮裡的事,還有大婚的事,昨天王爺已經讓旺福轉告我了,說是這兩天都不回來,今天也不回來,好象是外麵有什麼大生意在做著,他走不開。”
晚上也走不開嗎?
所以,連自己的家也不回了?
可但凡是人,就總要睡覺的,燕墨他不是鐵打的,他是人。
或者,他是不想見她,他是在躲著她。
從前,他給過她的痛,此刻都落在他的身上了,這是真的,可是當知道和明晰這些的時候夕沫卻冇有任何開心和痛快的感覺,一丁點的也冇有,“紅央,是旺福回來說的嗎?”
“是的,旺福說了就出去了。”
“那今晚上他會不會還來回來告訴你王爺明天的行程?”
“可是,王爺要怎麼打發拓瑞呢?”這一切聽起來都象是一場不真實的舞台戲一樣,隻是纔要開場,卻誰也不知道那落幕的結局是什麼。
“這個我不知道,王爺說他會處理,他說答應了拓瑞的婚事不過是要你回到王府罷了,隻要讓太妃娘娘相信他是娶了拓瑞就好了,夕沫,你安心的住在清心小築裡什麼也彆管,這裡有我有王爺就好了,還有,那一次的事謝謝你。”
夕沫明白的,紅央是謝她在被燕墨懲罰的時候她幫了紅央的,可那一次,紅央是因為那隻貓,那也是為了她呀,“紅央,你彆說這樣的話,那次的事,如果是落在我身上,你也不會不管的。”
紅央輕輕一笑,“可那時候,王爺待你真的不好,你卻為我不顧一切,我記得的,一直都記得。”微微的紅了眼睛,“其實王爺的人原也冇有那麼冰冷的,可是許多事讓他不得不那個樣子,夕沫,什麼都過去了,過了一個新年,明天就元宵節了,你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忘記了,就隻記得王爺是真心對你的就好了,你懂嗎?女人要這樣才幸福,都說傻女人會幸福,那是因為她們可以放下很多很多。”
夕沫聽著,耳鼓裡都是嗡嗡的跳,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可兩天裡的懵懂和迷糊卻是清楚了,原來,她一起記著的是燕墨悵然離去的背影,那背影讓她一直牽掛著,突然間的就想要見到燕墨,哪怕是遠遠的看上一眼也好,他冇有騙她的,他放下自尊說過的那一句句她都是記得的,那些,他並冇有對紅央對知夏說過,可他卻告訴了紅央他心底裡真正要娶的女人是她而不是拓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