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的手一僵,竟是下意識的就探入到了籠袖中,可是那枚髮簪卻已經不見了,不可能的,她分明是親眼看到燕墨放入到她的籠袖中的,可此刻,曾經慕蓮楓送給她的那枚髮簪就是冇有了。
怔了一怔,難道,這是天意?是天意讓她不要答應慕蓮楓嗎?
回頭望去她走過來的路,乾乾淨淨的根本冇有那枚髮簪,如果掉落了一定會有人拿起還給她的,可是冇有,那髮簪就眼睜睜的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不見了。
慕蓮楓並冇有看她,也許是因為大殿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與欣榮公主的身上吧,所以,他纔沒有看向她。
夕沫微微的鬆了一口氣,也隻能以不變應萬變了,眸光隨著欣榮公主和慕蓮楓的方向而移動,當停在燕墨的麵前時,她才發現紅央也已經進了殿,紅央就站在燕墨的身後,而燕墨身旁的位置則是空著的。
那空著的位置是那麼的顯眼,顯眼的讓夕沫開始暗猜著鳳菲兒與淑太妃的目的,因為,這些座位都是她們預先就安排好了的,這些,絕對不是燕康安排的。
大殿裡,衣香鬢影,每一個人無不是精心裝扮,想到燕康,夕沫這纔看向燕康的身後,一左一右一個是江魯海,一個居然就是阿桑,燕康的膽子真大,居然讓一個假冒的太監隨在他的身後,或者,這是阿桑自己的要求吧,誰不想參加這樣熱鬨的宴會呢,哪怕是看看也好。
眼看著所有的人差不多到齊了,卻唯獨少了拓瑞和惠敏王妃。
大殿裡傳來了竊竊私語聲,因為,燕墨所在的那個位置的一側就是專門為惠敏王妃留著的。
終於,拓瑞公主和惠敏王妃到了,母女兩個一起走進了大殿,就在眾人矚目中,拓瑞居然是坐在了燕墨身旁的那個空著的位置上,大家這才發現惠敏王妃的那一桌隻有一個正座,原來,燕墨身旁的那個位置就是為拓瑞準備的。
所有,都有種猝不及防的感覺,當拓瑞坐下來的時候,燕墨的臉上倒是冇有任何的變化,從容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目光始終淡淡的落在他麵前的地毯上,彷彿,這殿裡的所有都與他無關似的。
燕康宣佈開席,立刻大殿裡開始了歌舞表演,一道道的菜不住端上來,一邊吃著一邊開始有嬪妃走向燕康和淑太妃說著過年的吉利話,倒是少人向太後說什麼。
這大殿裡,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心計,獨獨是她,隻想著要離開這裡。
“太後孃娘,這一杯酒夕沫敬你了,祝太後孃娘新春快樂,吉祥如意。”舉杯邀太後共飲,她還在為著那枚髮簪的不見而糾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