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她也聽說過這些,不過隻,隻是聽說而已。
照知夏這樣評論下來,難道燕墨真的是珍妃的兒子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她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燕墨了,那個殺死他母妃的人不是倪飄雪而是另有其人,這個知夏也是聽到的,知夏可以為她做證,可是,她還能見到燕墨嗎?
眸光瞟向知夏,知夏是燕墨的人,也許知夏可以,“知夏,我想見六王爺。”
“真的?”知夏一笑,有點不能相信。
“真的,我現在就想見他。”
“那我幫你去問問,就明天吧,今天太晚了。”
“行,隻要能見到王爺就好。”她也不想與燕墨再有什麼關係,隻是,不是她孃親做的便不是她孃親做的,有些事,還是說明白的好,不然,無緣無故的替人背了黑鍋真的不值得。
把這些事情說清楚了,她也就隻能等著元宵節到來了,到時候,她就可以見到青陵王,那便什麼都明白了。
夜,很快就到了,夕沫開始期待著隔天的到來期待自己告訴燕墨她的孃親真的冇有害過珍妃,不知道到時候燕墨會不會詫異會不會後悔對她做過的那一些呢?
不過,以燕墨的個性應該不會,他是那種認準了就一定會走下去的人。
可這樣,卻是冤枉了她。
上了治凍瘡的藥,那藥真好,才第二次上過就讓她的凍瘡好了很多了。
天黑了,除了睡覺她真的冇事情可做了,雖然才一更天,雖然她一點也不困,可她也隻能是睡覺了。
纔要更衣,知夏卻進來了,“小姐,皇上又來了。”
呃,不是要批奏摺嗎?怎麼這麼閒?
“讓他進來吧。”整了整衣衫,她還冇有脫衣服,所以,都整齊著呢。
一把摺扇先進了來,然後是燕康,可隨在他身後的卻不是江魯海,而是一個細瘦的小太監,好象膽子有些小,就是垂著頭也不作聲。
跟著燕康的,哪一個是普通人呢,都不是,所以,這小太監的膽小模樣立刻就吸引了夕沫的注意力,“皇上,怎麼,換了跟班的了?”
“嗯,江魯海向朕告了假,所以,朕就換了一個,你瞧瞧,這模樣,俊吧。”
“皮膚好,白裡透紅的……”說到這,夕沫頓了一下,“有些象……象……象女人家。”
“夕沫你胡說什麼,小公公不都是這樣的麼,來呀,快給朕上茶。”
夕沫殷勤的倒著茶,“皇上,奏摺看完了?”
“快了,看了一整天了,連嗑睡都捨不得打一個,夕沫,朕來你這裡是要解悶的,朕的禮物準備的怎麼樣了?”
“要不,朕給你一個禮物?”燕康忽而笑涔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