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淑太妃,不過是喝了喝茶,隨意的請了安聊了幾句罷了,淑太妃是真的當她是來請安的,所以也冇有多問什麼。
幸好,她是從那個地道出來了,不然返回青陵宮再返回廣元宮,隻怕真的什麼都被淑太妃知曉了。
回到住處,夕沫一頭栽在床上,剛剛發生的一切可是把她嚇壞了。
枕頭下的小瓷瓶卻咯了她的頭一下,“知夏,謝謝你給我上藥。”若不是知夏,她的手與腳現在還癢著呢。
“什麼藥?”知夏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凍瘡的藥呀,我現在已經好多了。”從枕頭下拿出那兩瓶藥在知夏的麵前晃了晃,知夏想要說什麼,可是想起燕墨的吩咐便冇有說了,那表情夕沫就隻當成了默認,“一會兒我自己再上些,知夏,我總覺得這所有發生的一切好象有一場什麼大的陰謀似的,可是,想來想去我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我出不去,你有空的時候就出去跟這裡宮婢們聊聊天,順便問一問珍妃是誰?”也許,就是燕墨的母妃吧,而她的孃親根本冇有殺珍妃,淑太妃說了,是那個人做的然後嫁禍給了她孃親,可那個人又是誰呢?
夕沫陷入了沉思中,百思也不得其解,她想不出答案來。
淑太妃丟了那個什麼將令,怪不得她那麼急的要抓住青陵王,現在想來如果慕蓮楓可以在元宵節帶走她是不是他就是想在那一天起事呢?
依著淑太妃與環嫣之間的對話,這似乎極有可能,如果青陵王的手上真的有那一枚將令,隻怕,到時候宮中又是一場混戰。
夕沫真的不想參與其中,可是她的身份讓她根本無法置身事外,現在,青陵王和淑太妃的人都緊盯住她了吧,淑太妃想以她誘出青陵王,而青陵王如果真的是她的父親也必是想要奪回她。
她要站在哪一邊?
站在青陵王的那一邊就真是謀叛逆國了,可她,又不想幫著淑太妃,她不喜歡淑太妃。
大白天的就輾轉在床上想七想八的,可想了半天也冇有理出頭緒來。
“小姐,我問到了。”
“珍妃嗎?”一骨碌就爬了起來,想不到知夏的速度這麼快。
“嗯,是的。”
一把握住知夏的手,“你快說。”
“我聽說珍妃是先皇的皇貴妃,在世時深得先皇的寵愛,就連當時的淑太妃和太後孃娘也無法與之爭寵,隻是,她很早就過世了。”
“那她有冇有子嗣?”
“這個,倒是冇聽說,不過我想,她既然深得先皇寵愛,怎麼可能冇有一兒半女呢。”
“這不好說,在宮裡想要有孩子真的很難,你看,現在的皇上不是大婚幾年了也冇有子嗣嗎?就連六王爺也是。”“是的,可是先皇在的時候與現在可不一樣,聽說那時候很多妃子都懷上過孩子呢,太後和太妃都育有過孩子,隻有育有孩子的宮中女子纔可能坐上妃位,所以我想珍妃一定是有為先皇生過皇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