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止是燕墨利用她,現在就連淑太妃也在利用她了。
夕沫開始不吃不喝了,她在無言的抗拒淑太妃對她做出的一切。
她與青陵王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她不知道,這廣元宮裡也冇有任一個人來告訴她答案,知夏不知道,知夏也與她一樣的被軟禁了。
“小姐,你吃些東西吧,不然,你會吃不消的。”
手與腳都有些癢,那日回來,她的手與腳就都長了凍瘡,讓她難受極了。
可淑太妃冇有派來太醫,她知道藥方,知道這是因為受寒而引起的手足末梢的血管淤血而阻塞了血液的暢通,如果不及時醫治,很快就會潰爛的。
“小姐,要不要請太醫?”見她還不出聲,知夏歎了一口氣繼續問道。
她搖搖頭,“知夏,去研墨。”她要自救,她還不想死,這一次的事讓她的心又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到底青陵王是不是她的生父呢?
“好的。”聽見她說話,知夏開心的就去研墨了。
一字一字的寫下方子,她也可以自救的,隻不知淑太妃會不會讓她抓來這些藥。
“小姐,這是藥方嗎?”
“是的,你拿著去抓藥,這是治凍瘡的。”
“好的,我這就讓人去抓。”知夏推門就去找人抓藥了,眼看著屋子裡空落落的,夕沫的手腳又是癢起來,癢的讓她難以忍受。
可是知夏才轉出去一會兒的功夫就回來了,“小姐,小姐,他們真可氣,誰也不肯去給小姐抓藥,說是小姐不是太醫,不能隨便開出藥方。”
手‘啪’的一聲擊打在桌麵上,他們不管她的死活任由她自生自滅,此刻就連她自己寫了藥方也不準。
“小姐,怎麼辦?”
壓抑著怒火,她也不知道要怎麼辦,隻得向知夏道:“你先下去。”
她要靜一靜,不然,再生氣也冇有用,這樣治不了根。
長這麼大,她第一次的得這凍瘡,可如果不是那日在雪地上跪了那麼久,她也不會生這樣的病。
宮裡,冇有一個人來看她,這其中也包括燕康,他連皇權都交給燕墨了,他連他自己也難自保。
呆望著手中的茶水,也不知道這樣子望了有多久了,久到突然間發現手中原本的熱茶已經涼透了。
輕輕放下,睡覺吧,隻有睡著了纔可以暫時的忘記身體裡的心裡的痛,也才能讓她好過一些。
熄了燈,拉嚴了床帳,被子拉到了下巴上,她喜歡那柔軟的棉被觸到自己下巴上的感覺,那讓她的心多少可以踏實一些。
真冷的夜呀,如果真的是青陵王,他還會來救自己嗎?
門,就在清冷中被打了開來,“知夏,你去睡吧,我已經睡下了,不必再服侍我了。”看也不看的說著,她轉身把臉背向了床裡,實在是想要睡覺,越早睡著越好,不然,她的手腳騷`癢的難受。
身後,卻飄來一股熟悉的讓她久違了的香氣,那檀香的味道讓她的身子一顫,也不看他,隻冷聲道:“你來乾什麼,我不想見到你,你走,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