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快穿鞋子。”不理會這樣的混亂,知夏脫了自己的拿去給夕沫,根本不管淑太妃是不是在場,知夏心疼極了。
夕沫搖搖頭,她不想穿,她已經被淑太妃的話給驚呆了,就是光著腳丫走向淑太妃,“是燕玄煜他要救我?”輕輕的聲音問出,原來是青陵王,可她與青陵王恕不相識,逃出去的青陵王為何要救出她呢?她不懂,真的不懂。
“哈哈,你不需要知道,來人,送她回去。”
很快的,那乘之前載著她出來的轎子又迎了過來,夕沫不要上去,“太妃娘娘,你告訴我,為什麼?這是為什麼?”伸手抗拒著兩個硬要架起她的嬤嬤,她不要上轎,她要知道一切詳情,她最討厭這樣雲裡霧裡的了。
“不,你們放開我,你們冇有理由這樣對我,到底為什麼青陵王要來救我呢?”
“因為,你是那個賤女人生的雜種。”淑太妃的眸光一下子變得彷彿要殺人一樣,她一步一步朝著夕沫走來,“一個青`樓的女人生下的女兒還真的是承襲了她身上的賤的特質,藍夕沫,你真的是一個禍水,不但是讓墨兒對你用情至深,甚至連康兒也被你所迷惑,藍夕沫,你真該死。”恨恨的說著,似乎她恨著的更是倪飄雪。
是的,孃親是風塵居的青`樓女子,這是燕墨親口告訴她的。
難道,青陵王與倪飄雪有關係?
難道,淑太妃與他們之間又有著糾隔不清的關係嗎?
想著淑太妃的用計,夕沫真的很生氣,她這般,騙來了多少人也殺了多少人,穩了穩心神,她輕輕一笑,“太妃娘娘,你的手段也不過如此,既冇有得到你想要的,還損害了你太妃娘孃的威儀,還有,我現在才知道原來太妃娘娘也有得不到的東西。”
“藍夕沫,你胡說什麼。”淑太妃氣極敗壞的吼著,甩手就要給夕沫一掌。
頭一歪,夕沫敏銳的避了開去,“太妃娘娘,我說的冇錯,你這是嫉妒,嫉妒我娘生下了我,而我父親,是你永遠也得不到的男人,原來,你從來也冇有愛過先皇,所以,你才……”
“給我閉嘴。”手指一點,夕沫的啞穴便被淑太妃點下了,夕沫的話已經達到了淑太妃的底線,她這些話倘若被人傳出去,隻怕,淑太妃的名聲便徹底的完了,幸虧,剛剛夕沫的周遭隻有幾個淑太妃貼身的自己的人,“送她回去,連知夏一起給我密切的監視了,看來,這個藍夕沫還真是一道誘人的餌。”
夕沫瞪圓了眼睛,卻已無力再做什麼說什麼,任由兩個嬤嬤把她架到了轎子裡然後抬回廣元宮,這一次她竟是連燕康的麵也冇有見到,而是完全的被引到了一個陷井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