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我倒想知道是什麼讓你改變了心意,難道,墨兒從前那般對你,你不恨他了?”
夕沫一怔,想不到淑太妃會這般直言,這似乎有些不太象她的作風了,不過,這也說明淑太妃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便不避諱的直接就問她了,“太妃娘娘明查,夕沫從前的確是恨王爺對夕沫做過的一切的,可是,最近王爺改變了許多,也為夕沫做了許多,而且,王爺是夕沫的夫君,夕沫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王爺出事呢,所以,夕沫的心就與太妃娘娘一樣,隻一心希望王爺好的。”
“那倒是,本宮也希望他出息他過得好,隻是,唉……罷了,我就允許你去見了墨兒吧,不過,本宮有一個要求。”
“什麼?”眸中一亮,夕沫不想事情會有轉機,隻要淑太妃答應讓她去見燕墨了,那讓她答應什麼她都願意。
“本宮同意你去見墨兒,這本就是違揹我烈焰國的律法的,所以,一旦你見了,你就不能再私自出宮回去逍遙王府,本宮要你留在廣元宮陪在本宮左右,這樣,纔會睹住幽幽眾口,纔會讓墨兒免遭他人猜疑。”
說什麼是為了燕墨,夕沫現在終於看清楚了,淑太妃她對燕墨這個兒子根本就是不公平的,一心的為得還不是燕康,說到底就是怕燕墨與青陵王有勾結對燕康的皇位造成威脅吧,可這些,她隻能咽回肚子裡,怎麼也不敢說出來,因為,還不是說出來的時候,她現在有求於淑太妃,她一直在好奇淑太妃是怎麼把燕墨騙進宮又怎麼把燕墨送入宗人府的,如果不是用了非常手段,以燕墨的功力不是隨便幾個人就可以將他擒住的,可是廣元宮內外都很正常,並冇有留下什麼不久前纔打鬥過的痕跡。
“太妃娘娘,夕沫願意,能服侍太妃娘娘那是夕沫的榮幸。”心不甘情不願,卻也隻能這樣回覆,否則,她連見燕墨一麵也難。
可是不見,她又能怎麼來幫燕墨呢。
“來人,送藍夕沫去宗人府見了六王爺,然後,再將她送到廣元宮,本宮自有安排。”
“是。”一個小太監立刻跪在廳前應了,然後站起來向夕沫道:“藍小主請。”
宮裡深冷的地段,轎子停下時,有小太監快步的走過來為她打開了轎簾子,“藍小主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