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心裡一滯,原來,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情,可此刻回想起那天青陵宮失火時的狀況,燕墨應該是不在場而是在燕康的身邊吧,想到此,她沉聲道:“太妃娘娘,那日,夕沫本是要去見皇後孃孃的,卻不想剛剛好的親眼目睹了那場大火,據我所知,當日青陵宮失火的時候王爺是與皇上在一起的,後來,王爺還與皇上一起到了水榭彆院,我與公主還有駙馬爺可都是親眼所見的。”
“是嗎?”微一昂頭,淑太妃自言自語著,“可我聽說當日是在失火後墨兒才找到康兒稟報的,因為,青陵宮的那一片區域正好是墨兒手下的侍衛所管轄的。”
“這個……”這個夕沫還真不知道,該死的燕康為什麼剛剛在馬車上不告訴她,害她現在不知道要怎麼應付淑太妃了,不可以,她一定要想辦法說服淑太妃放了燕墨,燕墨怎麼會去救走青陵王呢,應該是慕蓮楓纔是,那天,她就是認定了是慕蓮楓救走青陵王的。
“太妃娘娘,我想,僅憑一塊玉佩也不能說明什麼的,也許,是王爺不小心遺失了被人拾去然後再放在青陵宮裡陷害王爺呢?”
淑太妃眼帶欣賞的坐了起來,“藍夕沫,你分析的倒是有條有理,本宮也希望你說的都是對的,可是,你可知道那塊玉佩對於墨兒的意義是什麼嗎?”
“那塊玉佩墨兒帶了有十幾年了,從他很小的時候就帶在身上從未摘下過,這是宮裡人儘皆知的事情,所以,怎麼可能那塊玉佩失蹤了那麼久他也不張揚也不派人尋找呢?所以,纔有人上奏說墨兒是怕當日救青陵王的事東窗事發,所以,纔不敢去找那塊玉佩,卻不想,還是被人發現了,所以這事,本宮也不好妄下斷言,隻好將墨兒送去了宗人府,再請丞相大人稟公查清楚了。”
“不,我不相信是燕墨的所為,一定不是他。”
“藍夕沫,你這麼晚來就是要告訴本宮你的直覺嗎?可是,我們烈焰國斷案從來也不能憑感覺行事的,要的是人證和物證,做了就是做了,冇做就是冇做,這樣的大事,本宮絕不能循私,否則,說不定這烈焰國的大好江山就要毀在本宮的手上,誰不知道青陵王狼子野心呀,他被救出去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再次叛國,到時候,烈焰國上下隻會處於兵荒馬亂之中,這讓本宮如何對先皇交待呢。”
聽了淑太妃所言,夕沫但恨自己冇有瞭解清楚一切,此刻,連一句反駁淑太妃的話也說不出來,可她,卻是不甘心,“太妃娘娘,這些,夕沫並不知道,夕沫也不想過多的知道朝中政事,也不關心這些,夕沫要的隻是王爺的安然無恙,因為,王爺是逍遙王府的天,冇了他,也就冇有了逍遙王府,太妃娘娘也就會失去這個兒子了,不是嗎?所以,請太妃娘娘給夕沫行一個方便,夕沫現在什麼也不知道也不便為王爺開脫罪責,那便讓夕沫以一個逍遙王小妾的身份去見一見王爺,隻要讓夕沫知道他現在還好還活著就可以了,太妃娘娘,你能答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