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現在,什麼也不能說,說了,就相當於毀滅了阿桑所有的希望。
“夕沫,你娘,真的是倪飄雪嗎?”好奇的問出,阿桑的眼裡帶著殷切。
夕沫搖搖頭,“我不知道,隻是六王爺曾經這樣說過,他說我娘姓倪,曾經是風塵居的頭牌。”
“如果是,你娘死得真慘。”阿桑輕聲語,“不過,為了心愛的男人而死,那也是一種幸福了。”
是吧,可她心愛的男人呢?又是誰?
隨著燕康離開了阿桑,也離開了風塵居,夕沫一直知道在那暗處裡有相錦臣,可是相錦臣終究冇有隨她一起入宮。
燕康,遂了她的心願。
從一個暗道裡進入宮中的時候,她的眼皮一直在跳,跳得,是那麼的厲害,彷彿,就要有什麼禍事發生了一樣。
“藍夕沫,是你讓我帶你入宮的,話說這宮裡的女人都是朕的,你既是入了宮,也就是朕的女人了。”輕佻的笑,也更是輕鬆,讓夕沫的臉紅了一紅,想起清心閣裡她藏起來的那一小撮紅褐色的土,這一次入宮她要帶走,至少要帶在身邊,那就隨時可以追查那個真正害死自己孩子的罪魁禍首了。
宮中的路,悠遠而綿長,燕康挑起車簾看了看車外,也把一股冷空氣帶入了車內,讓夕沫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藍夕沫,你現在還有機會反悔,如果你真的見了我母妃,我不保證你會全身而退,或者,你連出宮也不能夠了。”警告的對她耳語著,燕康的氣息就吐在她的臉上,貼著她是那麼的近,有時候,他更象是一個登徒子而不象是一個帝王。
可有時候,他冷絕的神情又讓她不由得不相信,他是一個可以睥睨天下不可一世的君王。
“我不後悔,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後悔,燕康,你直接送我去廣元宮吧。”悠悠的望著馬車的一角,那裡有月光斜灑而入,那是她現在眼中唯一的光明,讓她捨不得,那就一定要看在眼裡,就象是每個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都會情不自禁的要抓住一顆救命稻草一樣,她也亦是。
“藍夕沫,你很傻,你知不知道?”兩隻溫熱的手就在說話的時候扳正了她的臉,然後,就在那瞬間猝不及防的吻了下去,龍涎香的氣息飄在夕沫的周遭,她的腦海裡先是一瞬間的空白,隨即反應了過來,卻再也推不開他。
“嗚……嗚……”嗚咽的聲音,根本發不出完整的。
有一瞬間,她真的相信他的話了,可是隨即的,她就一口咬向他的手臂,“燕康,你混蛋,我是你六哥的小妾。”
“那又怎麼樣,他對你根本就不好,他帶給你的從來也冇有快樂,如果我不是帝王,如果我身上不是有什麼該死的責任,夕沫,我會帶你遠走高飛,你信不信?或者,我就為你做一次,夕沫,我真的想要為你做一次,讓我帶走你。”他如孩子般的說著,卻是充滿了激`情與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