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真想敲了燕康的頭,她急著要救燕墨呢,可燕康,卻來調侃她,“皇上,你先答應我放了燕墨我才彈琴。”
“嗬,夕沫,現在可是你來求我,不是我要求你喲,再說,六哥是母妃請入宮中的,至於要做什麼,朕並不知曉。”
淑太妃?
她是燕墨的母妃。
“如果是太妃請六王爺入宮,那為什麼還要圍了王府?”
“聽說,是他欠了母妃什麼東西吧,不過這個,我卻管不到了,我倒是可以把你帶去見母妃,但是,能不能勸母妃與六哥化乾戈為玉帛,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夕沫聽得一頭霧水,越來越不明白淑太妃與燕墨之間的故事了,不過,顯見的,燕康也不想說,“好,那你什麼時候帶我入宮?”
“急什麼,彈一曲之後我就帶你入宮。”
“好……吧……”不情願的答應了燕康,她心裡有事,也隻能勉為其難了。
與阿桑合奏倒是駕輕就熟,一邊彈琴一邊想起白日裡與相錦臣合奏時的場麵,他的笛聲悠揚悅耳,倒是罕見的動聽。
一曲終罷,燕康笑涔涔的看著她與阿桑,那笑意怎麼看怎麼礙眼。
也許,是想到夕沫要與燕康離開了,阿桑便道:“皇上,阿桑有些體已話要與燕姑娘說。”
“去吧,朕給你一盞茶的時間,朕也要回宮了,明日一早還要早朝。”他現在倒是一點也不掩飾他是皇上的身份了,反正,這也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阿桑拉著夕沫的手走到了內室,“夕沫,你真的要去救六王爺?”
“我聽說,六王爺是犯了事,很嚴重的事呢,所以你……”
“阿桑,你聽到什麼了?”
“我好象聽皇上跟一個侍衛說起什麼青陵王被救走的事,然後又提起六王爺,再後來的,我就聽不見了。”阿桑是壓得極低的聲音,時刻還警惕著會被燕康聽到。又是青陵王,那不是慕蓮楓救走的人嗎?
搖搖頭,她越來越分不清楚狀況了,“阿桑,謝謝你。”
“藍姑娘,若你是男子多好,可惜,唉……”低低的歎息著,“我終於還是冇有留住我自己,我也終於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了。”
“阿桑,對不起。”她什麼也幫不了阿桑,她自己都是自身難保,那一天,直接就被燕墨帶走了。
“嗬嗬,這是我的命吧,也許,我真的給他生了一個孩子了,他就放過我就給我自由了,他答應過我的,隻要一個孩子,一個孩子就好。”
看著阿桑悠悠說起孩子的目光,夕沫懂了,原來,燕康是想要一個孩子,宮裡的女人無法為他生一個孩子,他就找到了宮外。
隻不知,阿桑能不能為他生個孩子,不過,倘若能因此換回她的自由也未嘗不好,反正,她終究還是逃不過燕康的手掌心。
可要一個孩子,哪是那麼容易的,宮裡那麼多的女人都懷不上孩子,更彆說是阿桑了,這樣的機率太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