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也來了,熱熱的飄著滿屋子的煙汽。
“拿給她。”不看夕沫也不看相錦臣,燕墨的目光都落在了小芹的身上。
立刻便有侍女迎了上去,從相錦臣的手中接過了藥就送到了小芹的手中,“小芹,喝吧,趁著熱喝纔好,你的病也就痊癒了。”
“我生病了,是嗎?”呆呆的看著手中的那碗藥,小芹有些困惑,更是有些迷糊,她不知道她生了什麼病吧,可這是燕墨帶給她的。
看著小芹,夕沫想到了自己,從前,慕蓮楓也是這樣不經她允許的就為她灌下了藥。
那是讓她失憶的藥,讓她隻記得慕蓮楓是喜歡她的,卻不想慕蓮楓也曾經吻過鳳婉兒。
“是的,小芹,快喝藥吧,喝了就真的好了。”侍女柔聲的勸著,可夕沫知道如果那藥小芹真的喝了,說不定真的會有什麼後遺症的,相錦臣他應該不會亂說話的。
一顆心,忽而怦怦的跳動了起來,就因為她,因為燕墨要證明那些藥的事情,就要連累一個無辜的人嗎?
那她,也是無形之間間接的害了小芹。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她不可以那麼的卑鄙。
小芹手中的藥碗已經落到了她的唇邊。
她在傾倒藥碗。
眼睜睜的看著,隻要再過須臾,那藥就會儘數的落入小芹的腹中。
夕沫轉首看了一眼相錦臣,卻見他也是無力的看著小芹,他什麼也做不了,他幫不了小芹。
眼角的餘光瞟向燕墨,他還是那麼的堅持,堅持的不給夕沫任何迴旋的餘地。
啊,不,她真的不可以。
就在小芹手中的藥碗就要喝入口中的時候,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力氣,夕沫一下子站了起來衝了過去,伸手一拍就拍掉了小芹手中的藥碗,道:“彆喝。”
她終究還是沉不住氣了,終究還是讓燕墨試出來了,她的記憶都已經恢複了,不過,那些從前的事她也僅僅記起了那些而已,應該還有更多的,更多的關於鳳婉兒和慕蓮楓的故事,可她,並不知道。
“啪”,那碗藥落在了地上,當清脆的響聲入耳,夕沫終於鬆了一口氣,她冇有再繼續害了小芹了,這便好。
“啊……”她輕鬆了,小芹卻是嚇得慌了,蜷縮著跪倒在地,“怕……怕……”
“帶她下去。”燕墨也站了起來走到了了夕沫的身邊,兩個人就並肩的站在一起,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帶給她的是一股子濃烈的壓迫感。
這一次,他又勝了她了。
是小乖,是小乖讓她泄露了一切。
可她,卻不後悔,她喜歡小乖。
原來小乖一直都有燕墨在照顧著。
想到這個,她的心便暖了起來。
小芹走了,燕墨揮揮手,大廳裡跟過來的人便都退了出去,轉首看著夕沫,“沫兒,你都記起來了,是不是?”
他的眸光那麼的殷切,殷切的讓她心虛了,知道再也無法抵賴,她隻好點了點頭。
“你記起了什麼?”脫口問出,燕墨有些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