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跟上燕墨問著,她想要讓小乖日夜陪著她,多好呀。
“你每天晚上都要住在清心小築,那是本王的寢房,它不能住。”
“那它要住在哪裡?”
“住外間。”
“不要,我要跟它一起住,王爺,你不是有很多妃子和小妾嗎?為什麼不宣她們來陪你一起住呢,王爺,夕沫想要一個單獨的住處,這樣,纔不至於妨礙了王爺的獨處空間。
“那是本王的事,不必你操心,你若是想要自己住也可以,不過,小乖不能跟著你。”
“王爺你……”他這根本就是無理取鬨,根本就是強迫她要跟他一起住,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乖,她捨不得呀,就象當初怎麼也捨不得自己的孩子一樣,她喜歡這個伴兒。
從飄渺宮走回到王府裡熱鬨的路段,來來往往的侍女和小廝看到燕墨與她無不是恭恭敬敬的,夕沫也不理會,一一的迴應了那多累,反正有燕墨替她在前麵擋著,她樂得清閒。
才一回到清心小築,旺福就迎了過來,“王爺,相公子的藥已經要熬好了,他問是他親自拿給小芹喝了,還是王爺自己過去?”
他是要試探她吧。
她要穩住,能熬多久就熬多久,儘可能的不暴露自己已經恢複記憶的心。
“知夏,把小乖抱走,我與夕沫要出去了。”
“不要,王爺,我不想去,我想要留在這裡陪著小乖,它纔到了陌生的地方,它會不習慣的。”如果她不去,小芹也許就不用喝藥了,燕墨,他是刻意的要做給她看的,一定是的。
“不行,知夏,抱走小乖。”不容置疑的,燕墨的身形高大的籠罩著夕沫,那是非要帶走她的意思。
她還能忍多久,她真的不知道,可她必須要忍著,也許,一切都不會穿幫呢,不是隻有他可以折磨她,她也可以折磨他呢。
也許是怕她累了,燕墨叫來了馬車,再派人把小芹帶到聽雨軒,他是要真真切切的看著小芹喝下那藥,再來證實她根本就恢複失憶了。
那一刻,夕沫隻想讓馬車慢著些走,最好永遠也不要抵達聽雨軒,可是那條路一下子就好象變得短了一樣,讓她根本冇有辦法阻止,又到了,一樣的聽雨軒,可這一回,她的心裡卻多了忐忑,七上八下的怎麼也不安穩。
纔在大廳裡坐定,旺福便道:“王爺,小芹到了。”
燕墨看看相錦臣,“藥呢?”
“我去拿,馬上就到。”相錦臣說著就去取藥了,轉身的刹那瞟了一眼夕沫,那目光中是幾許的憂心,夕沫讀懂了,他是在擔心小芹,一定是這樣的,相錦臣那個男人的心腸一向都是太好太軟,他是不想讓小芹真的留下什麼後遺症吧。
小芹進來了,呆呆的看著地板,那是因為失去了某些記憶的關係吧,所以,她的意識有些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