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錦臣,都是他。
真的應該提前告訴她的。
頭,越來越痛。
夕沫被抱下了馬車。
暖暖的房間裡,她被放在了床帳中。
意識,越來越迷亂,就在清醒與昏迷中交織著。
腦子裡開始如看戲一樣的閃過一些模糊的東西,讓她想要捕捉到那些是什麼,可不過轉眼間,那些影像又頓去,讓她根本就看不清楚那些是什麼。
“錦臣,她在發汗,很多很多的汗。”
“六王爺,這是好事,汗越多就越說明藥效起了作用,再等等,也許很快她的不安就會加重。”
“那要加被子嗎?”
“要。”
於是,一件一件的被子被壓在了夕沫的身上,熱,很熱很熱,熱的讓她就要透不過氣來了,可是,燕墨和相錦臣就是不放過的把被子壓在她身上。
汗水很快就濕透了她身上的衣服,粘粘膩膩的很不舒服,讓她開始不安的在被子下蹭著身體,“阿墨……錦臣……”不由自主的低喚,可是還是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夕沫無法思考,她隻能在迷迷糊糊中起伏著一顆心。
腦子裡,那模糊的影像開始漸漸清晰。
她似乎是看到了慕蓮楓,然後是鳳婉兒,啊,也許不是鳳婉兒,也許是鳳菲兒,天,一模一樣的兩個女子同時出現了。
她看到了兩個女子的爭吵,她們吵了許久,最後,其中的一個拂袖而去,而留另一個站在原地靜靜的望著眼前的水。
那是棲江的水。
那是在棲江的橋上。
夕沫不用再刻意的去想,可是她的記憶就是把一切都悄悄的不自覺的連繫在了一起。
腦子裡閃現這些的時候,她的頭痛欲裂,真恨不得一頭撞到牆上去,似乎隻有那樣纔可以減輕她的頭痛,可她,動不了。
夕沫就站在那裡看著那個不知是鳳婉兒還是鳳菲兒的女子,突然間,一輛馬車飛快的向她駛來,那速度快得驚人,待她發現時她已無力去避開了,失聲的驚叫,隻是下意識的抓住橋的欄杆,可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向她奔來,夕沫被硬生生的推了開來,而與此同時,那部馬車飛一樣的就撞在了那個女子的身上。
夕沫睜圓了眼睛,可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眼前,一個優美的弧線,就在她瞠目中那女子已優雅的被撞落入了棲江,隨即,是無數的人圍觀過來,救人的救人,看熱鬨的看熱鬨,而夕沫則是被淹冇在了人群中。
慕蓮楓來了,她被抱到了一輛馬車上,可兩手卻死死的抓住了馬車的車把手不肯讓馬車帶走她,她要知道那女子的死活。
“沫兒,你先回去,我會設法找到婉兒的,她不會有事的。”
馬車上,夕沫忽而仰起頭,“你……你叫她什麼?”
“婉兒,她是婉兒。”“嗬嗬,這麼親切,原來,鳳菲兒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了。”她突然的腦筋一下子清楚了起來,也想起了剛剛聽到的鳳菲兒與鳳婉兒之間的對話。
“姐,你喜歡慕蓮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