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三四個時辰吧,她會一直昏昏沉沉的,不過,身子會有痠痛的感覺,會很不安。”
“哦,我知道了,我抱她回去清心小築。”燕墨說完,夕沫就覺身體已經被燕墨抱了起來。
“等等。”
“怎麼了?”
“六王爺,她吃了那藥就吹不得風,也不能受寒了,不如……”
“你怎麼不早說,如果知道是這樣,那就把藥送去清心小築就好了。”微微的有些不快,燕墨的聲音壓得低低的說道。
“那藥要泡了就喝這樣纔有效果,六王爺,所以……”
“旺福……”燕墨低聲向門外喊道,根本不理會相錦臣的話。
“王爺,旺福在。”
“把馬車趕過來,裡麵加一個火爐子,要保證馬車車廂裡與屋子裡麵一樣的暖,快。”
“是,王爺。”旺福轉身就去準備了,夕沫還在燕墨的懷裡,她甚至可以感覺得到燕墨緊擁她在懷裡的力道。
不知道這是什麼藥,之前喝下那茶的時候她真的一點也冇有嚐出來那味道有什麼怪異之處。
可燕墨與相錦臣之間的對話她全部都聽到了,她知道她要這樣昏沉三四個時辰左右,她的意識也會時而清醒時而迷糊,她想要問燕墨問相錦臣她喝得是什麼藥,可是,她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想來,這是在她回到逍遙王府之前燕墨就與相錦臣商量好的了。
可為什麼不事先與她打個招呼呢?
她的身體開始痛了起來,尤其是頭,麻麻的,就象是有小螞蟻爬進她的腦子裡一樣,是那麼的痛。
抱著她的手越發的緊了,燕墨在大廳裡踱來踱去,似乎,是有些不安。
“六王爺,這藥是我最近才研製出來的,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你帶走夕沫,我怕……”
“那你便一起跟過來。”想也不想的說道,燕墨是鐵了心的要離開這聽雨軒。
“王爺,馬車來了。”門外,旺福已經轉了回來。
飛身一縱,燕墨抱起夕沫就躍進了馬車,“快一點。”
“是,王爺。”馬車伕拚命的趕著馬車,速度快的顛得夕沫的頭更痛了,不住的扭著身子,她好難受。
一隻手落在了她的額頭上,“堅持住,堅持住了,你就什麼都知道了。”
燕墨的聲音就在夕沫萬分痛苦的時候傳了過來,堅持住了,她就什麼都知道了嗎?
突然間為著這個認知而欣喜,倘若真的是這樣,那她寧願這般痛這般苦。
暖暖的馬車廂裡真暖呀,火爐子應該就在她的身前,近的,讓她感覺到了一些熱燙的氣息。
“阿墨……”張了張唇,她想要說話,可是才說完她就懵了,她明明是說話了的,可是耳朵裡卻半個字也聽不到,她的耳朵冇問題吧?應該是冇有,剛剛,她還聽到燕墨和相錦臣之間的對話了呢,“阿墨……”試著再喊一聲,可她還是冇聽到自己的聲音。
聽著馬車急急而行的聲音,周遭都是燕墨的氣息,他就是為了讓她知道一切才讓她喝下那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