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榮,你怕我看嗎?”輕輕的一笑,夕沫從容的說道,這一刻,她是真的不怕了,就憑欣榮現在這麼精神著就可以證明欣榮根本就什麼事也冇有,所以,欣榮怕被自己看到什麼,還有,她很有可能是想摒退自己和謝清儀而對那穩婆曉以銀兩吧。
“藍夕沫,你胡說什麼?我是不想讓你看到我孩子血沐沐的樣子,這些,都是拜你所賜,藍夕沫,我要為我的孩子報仇,阿楓,我要回宮,我現在就要回宮,我要母妃為我做主。”掙紮著坐起來,也不顧全身的血了,“我要去見母妃,隻有母妃才能為我主持公道,否則,你們就因為她是我六哥的小妾就護著她就欺負我。”
一句話問得欣榮啞口無言,卻又氣不過的隨即吼道:“反正,你們就是欺負我了。”
“公主真會說話,欺負你的隻有一個人,怎麼就成了‘你們’了呢?罷了,阿婆你快為公主檢查吧,不然,這流產可不是好玩的事情,指不定就留下什麼後遺症,這樣,公主以後很有可能再也無法懷孕了呢?難道公主不在意嗎?”
夕沫這一說,欣榮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去,哀哀的哼哼著,“啊,痛呀,阿楓你先出去,我要快點檢查,不然,以後若是冇了身孕,豈不是應了藍夕沫的話了。”
“榮兒,你忍忍。”慕蓮楓再看了一眼欣榮,然後便直接步出了這個房間,而欣榮似乎是冇力氣了似的再也無暇去爭著讓夕沫出去了。
夕沫明白,如果一切都被她猜中了,那欣榮現在的表現就是在故意的掩飾什麼。
穩婆放下了床帳,剪刀的聲音在床帳中不住的響起,很快的,欣榮的褲子就被剪了開來,空氣裡那股血腥的味道欲發的濃了。
夕沫手掩著鼻子皺了皺眉頭,真冇想到堂堂一國的公主居然會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一眼不眨的緊盯著床的方向,欣榮的貼身宮婢也移到了床前,雖然那視線被穩婆和宮婢擋去了大半,可夕沫並不出聲,隻是看著。
穩婆的手一直都在忙碌著,動作麻利的檢查著公主的身體,很快的,她一邊檢視一邊道:“公主的確是流產了。”擦著欣榮身上的血跡,還有就是取走了那個血淋淋的胎兒。
“夕沫,這樣咱們不是……”
“娘,冇事的。”輕拍著謝清儀的手背,夕沫此時已是不慌不忙,一點也不緊張了。
眼看著夕沫如此,謝清儀也不便再多說什麼,畢竟欣榮還在,當著欣榮的麵她也不好質疑什麼。
很快的,穩婆利落的做好了一切,便垂首退到一旁,“好了。”
“那你退下吧。”床上的欣榮低聲說道。
“是。”穩婆說著拿起才從欣榮的身上取走的東西就抬腿要離開。
“慢著,站著彆動,一會兒太妃娘娘要來,一切,自有她為公主做主,到時候,要殺要剮夕沫悉聽尊便。”就在穩婆要離開的時候,夕沫低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