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真的坐下了,大廳裡,很快連藍景山也來了,卻是踱來踱去的不敢多說什麼,明明是一場好端端的生日宴,可此刻卻混亂至此,堂堂烈焰國的公主在藍府裡小產了,這讓藍景山怎麼能不急呢?
偏他又不能出頭,他要避嫌。
跪伏在地上的宮婢一直在抹眼淚,很傷心似的,可也就是這個宮婢讓夕沫的眼裡都是恨,自己明明什麼也冇做的,相反的,倒是自己被欣榮給踢了,可這個宮婢卻是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這一定是欣榮的授意了吧。
抽抽噎噎的,一會兒的功夫那宮婢就哭著道:“六王爺,你饒了奴婢吧,奴婢死不足惜,可是奴婢不能跪在這裡,奴婢要進去服侍公主呀。”
“欣榮已經流產了,等大夫來再說。”默然的看著宮婢,燕墨卻是不著不急。
很快的,大夫就來了,這時,燕墨才向那宮婢道:“你起來吧,不過,此事事關皇家血脈,所以,不能僅由你一人進去,就由藍夫人陪你一起進去,這樣,如果有什麼意外大家也好有個見證。”
“阿墨,我也要進去。”手絞著衣角,夕沫淡冷的掃向那宮婢,不是她做的就不是她做的,一定有辦法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好,不過,你們隻能遠遠的看著,不能靠近。”燕墨允了。
聽到燕墨不許夕沫靠近,那宮婢立刻麵上一喜,雖然隻有一瞬,卻被夕沫捕捉到了,果然是與欣榮串通一氣的。
隨著大夫和臨時叫來的穩婆,還有宮婢、謝清儀一起走進了欣榮現在所在的房間,慕蓮楓正單膝跪在床前,“榮兒,你醒醒,你冇事吧?”輕哄著欣榮,慕蓮楓是說不出的溫柔。
夕沫站在了門前,她果然冇有靠近,就那般的聽著看著慕蓮楓哄勸著欣榮,心裡,已經疼到了極致。
大夫走了過去,慕蓮楓移了開來。
眼看著大夫凝神聽著欣榮的脈象,夕沫的目光眨也不眨的,一會兒的功夫,大夫就移開了手,然後搖了搖頭,很謹慎的說道:“公主的脈象很亂,恕老朽無能,真的不能判斷一二,不如,讓穩婆過來看看吧。”
慕蓮楓便向那穩婆揮了揮手,“你過來檢視一下。”
“是。”穩婆垂首走了過去,“駙馬爺,男人不方便看這些,就請你和大夫一道出去吧。”“不要,阿楓,求你不要出去,我們的孩子呀……”床上的欣榮突然間的醒了過來的喊道,雖然聲音低弱,可是卻是清楚的。
夕沫檢視著欣榮的臉色,心裡,越發的在懷疑了。
可她現在,什麼也不能說,還是靜靜的看著,任由著欣榮在演戲。
這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正的就是正的,邪的就是邪的,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洗清冤屈。
“榮兒,你忍一忍,我馬上就進來。”慕蓮楓看到穩婆搖了搖頭,隻好說道。
“那她也要出去,我纔不要一個親手殺死我孩子的女人留在我的房間,我不要。”手指著夕沫,欣榮歇斯底裡的低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