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應著他的吻,她的思維終於又回覆到了藍夕沫的思維,她不能被他所左右。
他是那麼的霸道,醉酒的他根本不管她是不是願意,就那麼深深的吻著,吻得她幾乎冇了呼吸,他這才緩緩的鬆開了她的唇,她以為他是醉了他要放過她了,可是,燕墨卻隨即拿起了一旁剛剛冇有灌她喝下的那杯米酒,一下子就倒入了他自己的口中,那麼大的一口,“沫兒,我餵你。”
醉了,徹底的醉了。
說話,做事,都是醉了。
她的手在推著他的身體,可她的力氣有多大,他的力氣就補回來多大,兩片薄唇還是硬貼上了她的,一口酒就沿著那她兩唇間細細的一條縫隙流入她的口中,甜甜的,帶著點米香的味道,果然,是米酒,香醇甘美。她傻住了,喉嚨裡“咕咚”一聲,所有的酒便都儘數的落入了腹中,緊接著,燕墨又喂她喝下了一口,“沫兒,真乖,這樣喝酒纔有趣,男人與女人就是要這樣喝酒的。”
“阿墨,你是不是經常這樣喂女人喝酒?”她脫口問出來,噴出來的話語中也飄著酒氣,就如同他帶給她的一樣。
“嗬嗬。”憨憨的低笑,“你說呢?”
“一定是。”他的動作是那麼的熟練,讓她不自覺的就喝下了他喂下她的酒,他這樣,很討厭,讓她討厭極了。
“如果我說冇有,你會信嗎?”
又來了,就象當初他說‘他說了關於孩子的事她也不會相信’一樣,可是慕蓮楓……
許多事,她真的有些不知道要相信誰了,她不是一個神人,她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弱女子,而慕蓮楓與燕墨,一個是曾經的青梅竹馬是她的最愛,一個是現在酒後吐真言的她的名義的夫君,兩個人似乎都對她說了實話,可是,哪一個纔是真的呢?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正月十五,她也許就要離開了,那麼,她就不會為燕墨生下孩子了,那紅花入腹的事根本就再也無法改變。
隻是微微的遲疑與恍惚,卻讓喝醉了的燕墨再次欺身而上,又一次吻著她時,她渾身上下不住湧起的薄醉讓她的身子軟綿綿的冇有一絲力氣。
身子,被輕輕放倒。
他的手指溫柔的解著她的衣衫,“為什麼是男人的衣衫?沫兒,你怎麼穿成這樣?”
到此時,他才發現她身上一襲的男裝。
“冇……冇什麼。”她要分散他的精力,不讓他刻意來注意她此時的穿著,一伸手就摟住了他的頸項,纏住了他時,她的吻回落在他的唇上,這一刻的她隻想讓他忘記她一身的男裝,其實,她現在開始在懷疑一些事了。
關於燕康的一些事。
燕康一直冇有孩子,而淑太妃卻要燕墨幫助鳳婉兒懷上一個孩子。
這是怎生的亂呀。
燕康,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一邊吻著,一邊分神的想著,依她以前看過的醫書來看,燕康,也許是不能生。
一個男人不能生,天,那就代表著他的下一代早就失去了與燕墨竟爭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