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酒後吐真言,他這樣的話是不是代表他是喜歡她的?
回手就摸向他的額頭,她有點在懷疑他是不是故意要這樣說的,他是不是在騙她在試探她呢?
哪有什麼真心昵?
她可不是那麼好騙的,從前的一幕幕都在記憶裡呢,從來也不曾退去過。
他的額頭溫溫熱熱的,手一觸,那種肌膚相貼的感覺讓她禁不住的輕顫,他身上的酒味太濃了,她想要抽回手,她真的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喝醉了的,可是捧著她臉的男人的手卻抓住了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沫兒,你聽,我的心跳得快不快?沫兒,我不該想讓你生下我的孩子的,可我,又是那麼的想,沫兒,為什麼人生可以有這麼多的矛盾呢?沫兒,我不想餵你喝下藥的,可是不喝,你會死的,孩子隻會累著你一起死的。”
聽他說著,她的淚水撲簌簌的就落了下去,孩子,她的孩子……
隔了這麼久,他才終於對她說了實話,原來,那一夜不止是她的心痛,他也很心痛。
“阿墨,這是真的嗎?”竟是那麼的不相信,她要是相信他,她就是傻瓜的,每天都這樣的告訴自己不能相信他,她真的不能相信他呀,可是,她卻忍不住的要問他要知道一切。
“嗯,沫兒,再給我一個孩子,好不好?”
“不,一定要給我一個孩子,父皇說了,我與燕康誰先有子嗣,就是誰的子嗣做將來的太子,其實父皇對我還是公平的,可惜,太妃她……”
他口中對淑太妃的稱謂突然間改成了太妃而不是母妃了。
夕沫這一次徹底的懂了,怪不得燕墨的孩子總也保不住,原來,如果他的孩子是男孩,將來就是太子了。
淑太妃,她就是這麼的偏袒燕康嗎?
同是她的兒子,為什麼她一心要燕康的女人懷上孩子呢,甚至於不惜讓燕墨對鳳婉兒……
就在夕沫迷惑於這些猜測之時,唇間卻傳來了一股溫熱的感覺,那感覺裡沁著酒香沁著男人的味道揉進吻裡傳遞到她的四肢百骸,一瞬間,她竟是忘記了思考,隻任由著燕墨深深的吻著她。
那麼的輕,那麼的柔,隻把他的味道全部都送到她的唇中,“沫兒。”
他叫著的居然不是婉兒而是沫兒,清清楚楚的‘沫兒’兩個字。
夕沫真的不懂燕墨的心了,現在,他並冇有把她當做是誰的替身,她就是藍夕沫,是他正在深吻著的一個女子。
啊,不,不可以,她真的不可以沉迷在燕墨帶給她的溫存的意境之中的,怎麼可以忘記了之前的那些恨呢,她恨他,他亦是恨她。
即使是兩相纏`繞,那纏`繞間的也是恨,數不儘的恨。
那酒香的味道是那麼的濃,薰人慾醉的讓她無法清醒,啊,不,她怎麼可以迷醉在他的世界裡呢,她要時刻保持一顆清醒的頭腦,早晚有一天,她要離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