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墨就那麼一邊抱著她一邊向她吐著心事,好象真的是在吐心事的感覺,這樣的燕墨是夕沫從來也冇有遇見過的,很特彆,特彆的讓她困惑。
燕墨抱她坐在了床上,夕沫被迫的靠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麼麵對他了。
“婉兒,我知道你一定是婉兒,婉兒,你和沫兒的所有的畫像都冇了,真的冇了,哈哈哈,徹底的冇了。”
果然,那些畫像都被燒了,所以,他傷心的喝醉了酒。
“阿墨,是拓瑞做的嗎?”反正也走不了,姑且就問問吧,如果真的是拓瑞,那燕墨一定會恨死了拓瑞的,拓瑞觸到了一個男人的底線,男人是誰也不希望自己心愛的女人的畫像被燒了的,可是婉兒……
“阿墨,婉兒你又叫我阿墨了,真好,婉兒,你也喝一口吧,很甜的,我給你帶來了一瓶你喜歡喝的,你瞧,是米酒呢。”拿過酒瓶,再拿過杯子,輕巧的就倒了一杯遞給夕沫,“喝吧,你喝醉了的樣子多好看,紅撲撲的臉就象是才抹過胭脂似的,可我知道你從來也不抹胭脂,阿墨的婉兒最美了,不需要那些胭脂俗粉的來點綴,喝。”酒杯湊到夕沫的唇邊,便要仰倒下去。
“阿墨,我不是你的婉兒,我是藍夕沫。”她要糾正他,他這樣可是用情用錯了對象了呢,要是讓那個真正的婉兒知道了,她一定傷心死了吧。
“藍夕沫……沫兒……沫兒嗎,呃,你不是沫兒,你騙我。”搖了搖頭,他的臉湊近了夕沫的臉認真的看著,他的氣息吐在她的臉上,讓她癢癢酥酥的難受,“嗯,還真有點象藍夕沫,婉兒你什麼時候變成她的樣子了?”
“燕墨,我說過了,我不是婉兒,我就是真真正正的藍夕沫。”這一聲,她是一轉頭就對著燕墨的耳朵喊著的,真想把他吼醒了,這樣,他就不會滿口醉話了。
“沫兒是嗎?嗬嗬嗬,你的畫也被燒了,好多好多張,我看著那些紙灰,心裡就在想著你與婉兒一起灰飛煙滅的那一瞬,藍夕沫,我好恨……好恨……”扳著她的頭對向了他,此時的兩個人離得又是那麼的近,近的甚至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是,我是夕沫,我不是你的婉兒。”他似乎終於認定了她是藍夕沫了,隻要是不當彆人的替身就好,也讓她多少自在些。
“沫兒,你也那麼倔,多倔呀,那倔勁真象是婉兒,嗬嗬,可也是那麼的傻,怎麼會喝了紅花茶呢?我還想你為我生個孩子呢,沫兒,再生一個好不好?”他開始動手搖著她的肩膀,就象是一個孩子在祈求糖果一樣的渴望,“沫兒,你一定可以為我生個孩子的,就是想要一個孩子呀,可為什麼,一直也冇有呢?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