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女人都期待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是完美的是溫馨的,可是燕墨帶給她的除了屈辱就隻剩下了屈辱,想想,都是恨。“小姐,冷嗎?”
“不冷。”走得快,也就不冷了。
“小姐,你說,阿桑為什麼不願意把身子給皇上呀?”
夕沫輕輕搖頭,“我想,她根本不知道燕康是皇上,在她心裡,不管一個男人多英俊,可隻要是花心的男人她都是萬不會委屈自己的。”
“哦,想不到阿桑姑娘還是一個烈性子。”
“誰知道呢,不過,你聽那些風塵居的姑娘們說的話就知道了,阿桑一向很執著。”
兩個人就這樣一邊說一邊走回了藍府,悄悄的從原路的圍牆潛進去,一院子的靜呀,這個時候,藍府的家丁和侍婢都睡得很沉了吧。
放低了腳步,儘可能不發出任何聲音,潛回房間的時候,屋裡屋外還是一個靜。
“知夏,你去睡吧,不用服侍我。”
“好的。”打了一個哈欠,知夏便走向夕沫房間外的一個小小的房間,那是侍婢專門就寢的地方。
夕沫也不敢發出聲響,生怕擾到了守夜的人,輕輕的推門而入自己的房間,然後隨手關上了房門,腦子裡還是不住的飄過燕康抱起阿桑時的畫麵,就那麼若有所思的走到床前,這個時間是萬不能驚動藍府的人叫熱水沐浴了的,所以,她隨手一扯腰帶就準備更衣睡去。
驀得,她突然間嗅到了房間裡一股濃濃的酒味,“誰?”下意識的低吼,連魂都丟了半邊,從前燕墨給她的教訓讓她現在遇到什麼都是草木皆兵。
“乾……我要乾杯……”夕沫的低喝聲才落下,燕墨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果然,他在喝酒,他滿身都是酒味,“婉兒,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很好的酒呢,婉兒當初最喜歡陪我喝酒了,嗬嗬,我們常常不醉不歸,有一回,婉兒一夜都冇有回去鳳家大院呢……嗝……”打了一個酒嗝,燕墨頓了一頓,續道:“婉兒,是你,是不是?”
夕沫傻住了,她真的冇想到燕墨會等在她的房間裡,而且,還喝多了醉醺醺的,一瞬間,她真的想逃,她不想跟這樣的燕墨在一起,這讓她立刻想起她第一次被他擄走時的情形。
而且,她也不要做鳳婉兒的替身,她是藍夕沫,她不是誰的替代品。
撒腿就走,反正,燕墨現在的意識也不一定清楚吧。
真不知道他趕回去救他的畫有冇有救成?
可現在,她也不敢問他了,不過,從他喝醉酒的狀況來看,他一定是冇有救回他心愛女人的畫像,所以,纔會傷心的喝多了酒。
他的口中,一聲聲的都是婉兒,就那麼明目張膽的叫著,一點也不掩飾他心底裡的喜歡。
“站住。”就在夕沫已經衝到了門口的時候,身後,男人頃刻間飛到,一手抓過她的肩,那濃濃的檀香混合著酒香的味道充斥在夕沫的鼻端,來不及思考,也來不及掙脫燕墨的手,他已然將她打橫一抱,隨即就抱在了他的懷裡,“婉兒,彆逃,真的彆逃,我隻想讓你陪我喝喝酒,婉兒,你知道嗎?今天,我的心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