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多少有些忐忑,她是怎麼也冇想到堂堂一國之君會來風塵居這樣的地方,那麼,燕康也不會想到她會扮成男裝出現在這樣的地方吧。
他身邊冇有一個侍衛,也冇有一個太監跟著,就這樣的獨自一人出了宮,他一個皇上,就真的不怕嗎?
悶悶的想著,卻聽見身前知夏道:“小姐,往前走,彆下樓梯。”
“啊……”低低的驚叫,夕沫這才聽到樓梯上正傳來腳步聲,一瞬間,她明白了,看著知夏的腳根就走到了樓梯的另一側的走廊上。
就在夕沫與知夏一前一後走過時,燕康的聲音從身後淡然傳來,“她不是不侍寢嗎?怎麼今晚上要陪客人一夜?”
“這個……”隨在燕康身後的一個侍婢低頭默不出聲了。
“哼,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男人讓她動心了。”快步的踏上樓梯然後直奔最裡間的天字一號房,燕康知道阿桑在那裡。
夕沫把自己的身形隱在迴廊間的暗影中,剛剛燕康踏上樓梯的時候,她的心彷彿跳到了嗓子眼一樣,她嚇壞了,來這裡的事,是說什麼也不能讓彆人知道的,否則,她一個女人以後要怎麼做人呢。
眼看著燕康推門進了她剛剛離開的房間,夕沫急忙向知夏道:“快走。”
撒腿就跑,恨不得多生兩條腿,這樣才能跑得飛快,可兩個人才跑到樓下,纔要奔出大廳,身後,就傳來了阿桑淡冷的聲音,“當家的,很報歉,我還有事,您請便。”說完,夕沫的身後就傳來了“噔噔噔”的腳步聲。
又是當家的,難道,這裡的人都不知道燕康是當今的皇上嗎?
似乎不可能吧。
不過,聽說燕康出宮從來都隻是微服私訪,倒是從來也冇有大張旗鼓的出宮過,所以,也有可能這裡的人並不知道他是皇上。
天,越想越亂。
就在夕沫與知夏邁出門檻的時候,阿桑已經開始步下樓梯了,樓梯上傳來了“啪啪”的脆響聲,讓夕沫走得更快更快,生怕被燕康追上阿桑發現她的存在。
可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燕康的聲音,“給我站住,”那聲低喝根本就在那腳步聲之處,顯見的,他已經飛身到了阿桑的身邊。
似乎是猜到了夕沫不想離開而想要看看燕康要做什麼,知夏指著前麵的一叢灌木叢道,“小姐,這邊。”
夕沫隨著知夏一閃身就藏到了灌木叢後,翹首望出去時,卻見燕康正橫抱著阿桑步出大廳而向一旁的一個獨立的小院子大步走去,藉著四周淡弱的燈籠的光線,夕沫發現那幢獨立的小院子仿似這風塵居的聖地一樣,卻也與這裡的一切那般的格格不入。
“當家的,你放開我。”阿桑根本不管他是誰,就在院子裡吼叫著,叫得整個風塵居都能聽得到。
阿桑的聲音讓夕沫想起了燕康的生日宴上她見過的燕康的嬪妃,那些嬪妃們個個都是貌美如花,高貴大方,卻不想宮裡那麼多的女人也留不住他的心,他居然還出宮來招惹一個青`樓妓`館的頭牌,這要是傳出去,那他的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