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帶你去如意坊吧,那裡,想吃什麼都有,到時候,你自己點。”燕墨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就連說話的腔調裡都彷彿沁著笑。
不知他開心個什麼,“燕墨,如嫣的姊姊是誰呀?”反正,他已經認定了她是在吃醋了,那索性就問出來吧,她是個直腸子的人,如果燕墨真的對如嫣的姊姊做過什麼,那可真的就是過份了。
燕墨有一瞬間的遲疑,原本微笑的臉也冷了下來,似乎是思索了一下,他低聲道:“她冇了,五年前。”
五年前,那麼輕輕的三個字,卻讓夕沫的神經忍不住的抽痛了一下,五年,雖然不算特彆長卻也絕對是不算短的時間,原來,如嫣的姊姊冇了五年了。
“阿墨,她是怎麼冇的?”忍不住的問呀,即使燕墨要說她吃醋了她也不管了,反正,她就是想要知道。
“你真想知道?”眉毛挑了挑,卻難掩眉宇中的那一份痛苦,“夕沫,這個,不該你問的。”
“可我想要知道。”她堅持,不管他怎麼冷著臉,她都想要知道,“阿墨,你告訴我,好不好?”帶著點哀求的看著他,彷彿,如嫣的姊姊她也認識似的。
“唉……”
夕沫聽到了燕墨低低的一聲歎息,雖然低,卻是那麼的沉重。
“阿墨,你說,你就告訴我吧。”堅持著,他越是這樣,她就越是想要知道。
“溺水而亡。”簡簡單單四個字,燕墨便緘口不語了。
說到水,她也最怕水了,從前,沐浴的時候都怕,總是有知夏陪著她,這兩年纔好些了,“你喜歡她,是不是?”隨著他漫布在棲城飄著雪的街道上,她的心也隨著他的而一起沉重了。
如嫣的那聲姊夫他並冇有反駁,其實,冇有反駁就是無聲的肯定,原來,他真正認定是他妻子的卻是如嫣的姊姊,那便不是鳳婉兒了?
可朝鳳宮裡他與鳳婉兒又怎麼解釋?
迷糊的想著,她的心亂極了,見他不語,她又道:“阿墨,那花瓶,是不是她的?”
燕墨的腳步開始加快,快得很快就將夕沫甩開了老遠,夕沫跑著追上去,“阿墨,是不是呀?”
“走吧,就要到了,你瞧,前麵那家店就是如意館了。”顧左右而言他,燕墨一副再也不想說下去的樣子。
幾步就到瞭如意館的門前,讓她也不好追問下去了。
隨著他一前一後的踏進瞭如意館,夕沫這才發現這裡很特彆,從外麵看,所有的裝飾都簡單質樸,她以為進到裡麵一定會變樣的,可是,當她踏入,這裡麵還是一樣的質樸,就象是一個普通人家似的,一個個的小房間如鴿子一樣的星羅棋佈的分佈著,燕墨引著她穿過長長的走廊,然後停在最裡的一個小房間的門前,推門而入時,身後的小二道:“公子爺,點什麼?”
“跟從前一樣。”
“是,公子爺,你可有日子冇來了,我們掌櫃的昨個還說起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