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淚的眸子終於露出了笑意,如嫣如飛一樣的跑向戲台子後麵,就連頭都冇回,望著如嫣的身影,夕沫知道,這場戲唱下來如嫣是絕計不會再出來的了。
“藍夕沫,你吃醋了。”就在夕沫望著如嫣的背影發呆時,燕墨的聲音低低傳來。身子一怔,她好象對如嫣叫燕墨為姊夫真的很在意似的,可她對燕墨……
不可能的,淡淡的一笑,“王爺多心了,醋是什麼味道?是酸的,夕沫的口中現在都是茶的味道,香香的,嗯,還有蘋果的味道。”說著,她就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蘋果就要咬下去。
“放手。”就在她的牙齒就要落在那蘋果上的時候,燕墨低吼了一聲。
“嗯?”迷惑的轉首,她吃個蘋果也不行嗎?
“有毒。”輕聲說完,燕墨輕描淡寫的從她的手上拿過那個蘋果,隨即,他手中一根細細的銀針就插入了蘋果中,很快拿出後,原本鋥亮的銀針上已是黑漆漆一片,讓夕沫傻了眼。
原來,他早就知道。
默然的起身,從容放下手中的蘋果,他的表情淡淡的,“夕沫,我們走吧。”
“阿墨……”她還想要看戲呢,怎麼,他突然間的就要走了。
“走。”簡單的一個字,燕墨也不理會她,大步流星的就走向戲園子的大門。
夕沫隻得一溜煙的跟了過去,雖然百般的不情願,雖然還想再見見如嫣,可現在,已經不可能了。
一定是她剛剛調`戲如嫣惹惱了燕墨,可這有什麼關係呀,她不過是個女人罷了,她又不是男人。
走齣戲園子,雪花還在漫天的飄舞著,男人就停在不遠處,聽到她的腳步聲,他轉過了身,低聲道:“冷不冷?”
那語氣中似乎並冇有生氣的意思,他不生氣她欺負瞭如嫣嗎?
有點不可能吧,如嫣那麼象婉兒,從前,燕墨甚至為了婉兒的花瓶而懲罰她呢,不相信,就是不相信呀,“阿墨,你要怎麼罰我?”他越是平靜,她就越是想要揣測著他的心,這男人,越來越讓她捉摸不定了。
“誰說我要罰你了?”
“不罰我?”夕沫立刻就縮回了手,“是真的還是假的?”
“還要不要吃豆腐花?”
眸光一暗,怎麼還要吃豆腐花呢,“那東西,偶爾吃一次就好,總是吃,就會不好吃的。”她壓根就不怎麼喜歡吃豆腐花呀,那一次,還不是為了掩飾自己逃跑的意思,卻不想,一直被人誤會她喜歡吃豆腐花。
燕墨他那麼有錢,要吃也要吃好的,怎麼能每次都吃豆腐花呢,她不願意。
“我以為你愛吃呢,那你說,你要吃什麼?”
這倒是難倒了她了,京城裡的小吃她也不知道,“阿墨,你隨意吧。”他今天,對她好得出奇,想想他身上那些替她買好的小玩意,夕沫就忍不住的窩心,可那,也是他故意的吧,故意的讓她卸下心防,指不定,什麼時候就來一個突然襲擊,然後好好的折磨她一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