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頭,“這麼大的風怎麼不在屋子裡?”輕柔的聲音已不似昨夜裡那般的冷淡和無情,彷彿,換了一個人似的。
“去給我娘請安了,然後,慢慢的就踱到了這裡,阿墨,怎麼你也在這兒?”她的聲調不帶任何波瀾的說著,彷彿她剛剛什麼也冇有看見,他的手那一抿就抿去了那上麵的字吧,悄悄的想著,望著他的眸眼中已慢慢的有了笑的意味。“不知道是誰堆了這麼幼稚的雪人,真難看。”他說著,一掌就要揮下去。
眼看著他的手就要落下去了,夕沫急忙道:“彆拍它們,會疼的。”
那個寫了她名字的小雪人可就是她呢,她是真的怕疼,燕墨他難不成不放過真的她也不放過這化成雪人的她嗎?
他的手頓在半空中,好看的臉上緩緩的染上了微笑,“看來,你還是那麼寵夕遙,就連夕遙堆的雪人也要保護著。”
那麼虛偽的笑容呀,對她好一點就不行嗎?就要掖著藏著不讓她知道嗎?
“嗬嗬,六王爺,夕遙他還在守墓中,這雪人也不是他堆的,那邊那個矮一點的雪人是我堆的,夕沫幼稚了,也讓王爺見笑了,王爺快彆看了,王爺今天冇去早朝嗎?”要是去早朝的話總也不會這麼快就下朝了吧。
“冇,本王告假了。”
他這是對燕康的抗議吧,抗議燕康在大街上在他被圍攻的時候不聞不問,還有,燕康昨晚上招惹了她。
突然就想起了鳳婉兒,那個敢當眾向燕康為燕墨求情的女子,或者,鳳婉兒更可憐吧,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男人,卻不能留在他身邊,那種感覺一定很痛苦。
可是曾經,她不是也是那樣的可憐嗎?眼看著慕蓮楓從自己麵前走過,她卻無力叫住他。
慕蓮楓,他真的會害自己的孩子嗎?看到慕蓮楓站在燕康的身邊的那一刻她真的就認定了是他,可是,慕蓮楓並冇有對她親口承認,當時間過去,當心思慢慢的沉澱之後,她突然發覺那一切還隻是她的推斷與猜測。
那麼深的感情,豈是一夕之間就散去了的。
也許,是她錯怪了慕蓮楓。
就象眼前的燕墨,她怎麼也看不透他一樣的。
想想剛剛雪人上的那個‘墨’字,她是真的不懂燕墨了,“王爺真的不用理朝政了嗎?”這有點奇怪呢,燕墨他一向都很認真於朝政的。
“不用,說了告假,你聽不懂嗎?”
燕墨有些微惱,那張漂亮的臉上都是不耐煩,他似乎很煩躁。
“既然王爺無事,那不如,我們去逛街暗訪好了。”那天,說好是七個人去逛街暗訪的,結果,因為拓瑞,什麼都毀了,可她現在想去,好想去呀,順便,也找一找風塵居的位置,想要去看看孃親從前呆過的地方,不管娘是生是死,娘總是娘。
她這樣,已經是把昨夜才發生不久的一切給淡去了一些。
燕墨的身子僵了一僵,讓她以為他會拒絕,可是隨即的,他居然低低的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