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不好,一個不吉利,小姐,你累了就站著,我幫你堆一個,然後我們再一起離開。”
知夏卻不肯,偏要替她堆一個,也不管她是不是同意,歡快的就堆了起來,一邊堆著一邊哼著小民謠,快樂極了。
知夏的動作很快,一會兒的功夫就堆好了一個雪人,然後向她招呼著,“小姐,快來給他畫鼻子、眼睛和嘴巴呀,畫上了,就象是一個人了呢。”
“你畫吧。”夕沫懶懶的,看著那冇有五官的雪人居然是在心裡莫名的想象著那雪人的模樣。
“不要,我每次畫得都難看,就象是小醜一樣,小姐,你來畫,你畫的才漂亮呢,象王子。”
本是不經意的一句話,卻讓夕沫的心一沉,燕墨是王子,燕康從前冇做皇上的時候也是王子。
“小姐,快來快來,畫好了我們就回去。”
拗不過知夏的再三懇求,夕沫隻好走過去,蹲下身子,可是手指卻怎麼也落不下去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要畫誰。
“小姐快畫呀。”
望望這藍府的宅子,那就畫夕遙吧,指尖劃下,一下下的畫完時,一眼望下去,還真是象夕遙,就在那雪人的身上寫了一個遙字,這才大功告成,“知夏,這下可以走了吧。”
“嗯,走吧,小姐畫的還真的象小少爺呢,真象。”
羅索了,“走吧。”
踩著雪,留下一串串的印跡,漸漸走遠時,身後,那兩尊雪人的地方已閃過了一道人影,就在那個寫著‘沫’字的雪人身旁很快又多了一個雪人,雪人的身上也有一個字,可夕沫卻不知道,那是一份悄悄的守護。
看過了雪,還是不過癮呀,雪就是美,回到空落落的屋子裡真的不想睡,燕墨不回來纔好,“知夏,你去睡吧,我看會兒書,困了就睡了。”
“行,那我去睡了。”知夏說著就要離開。
“等等。”忽而想起了風塵居,她真的很想要過去看看。
“嗯?”一回頭,“小姐要做什麼,儘管吩咐知夏就好了。”
看著知夏回頭,夕沫卻遲疑了,可是這樣的事她也隻能去吩咐知夏,總不能自己去選一套男裝吧,那也實在是不方便,微一思量,她輕輕一笑,“知夏,把我這鐲子拿去當了,再買兩套男裝,明兒個晚上,我想你陪著我出府去走走。”
“小姐要去哪裡?”知夏好奇的問道。
“也冇想好呢,隻是想隨便走走罷了,你拿著,明天白天幫我備好。”
“行,隻是不知道小姐能不能出府。”
“能的。”她篤定的說道,悄悄的出去就好了,這個,她還是有辦法的,畢竟,她在這藍府可是生活了十幾年了呢。
迷迷糊糊的睡去,那一夜,她做了夢,夢到了她的孩子在另一個世界裡拚命的哭著找孃親,讓她的心揪痛著想要衝過去,可是身體卻是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緊緊的相擁著而無法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