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刻鐘左右。”
心,越來越期待了,一雙眼睛早就落在了車窗外,就想第一眼看到梅,一望無際的梅花,那是多麼的惹眼呀。
一個小上坡,就要到坡頂了,“王爺,下了前麵那個土坡就到了。”
“阿墨,我想下去走走。”不想坐車了,走著過去多好呀,她種雪中徜徉的舒暢是她此刻尤其的想往,隻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
“到了坡頂就停車。”
“是。”
眼見他已經妥協著要提前下馬車了,她還能說什麼,等吧,聽著馬車軋著雪的聲音都是那麼的美了。
終於,車停了。
搶在他前麵衝到門前,身後,一隻手卻捉住了她的手,“小心。”
由著他握住她的手,然後還是由他帶著她跳下了馬車,腳落在雪地上,踏踏實實的感覺,這野外的雪尤其的美,伸手掬一捧雪放在鼻尖嗅著那乾淨的味道,真好。
可是就在她的手放下之際,她看到了這下坡路上連成一片的梅林,粉紅的一片,是那麼的美。
奔跑向梅林深處,什麼也不管了,開心就好,她許久也冇有象今天這樣的輕鬆了。
什麼也不想,把誰都忘記了,那種感覺真好。
人總是自私的,總要為自己而活著。
一簇簇的梅花呀,滿鼻尖都是那花的香氣,她與燕墨,兩個人就一前一後的走在花間雪間,遠遠的,是馬車伕緊跟在他們後麵。
有風吹過,粉白的花瓣和著雪一起輕飄飄的落下來,落了滿身滿發間。
伸出手,手心手臂上都是細細的雪和花瓣,真想就在這梅林裡永遠也不離開了,避世一樣的地方,這樣的一天,連燕墨也變了,就彷彿這一夜的雪變了得不是大自然而是他。
遠遠的,有馬蹄聲響起,再疾速的跑來,“六表哥,六表哥,是你嗎?”
拓瑞的聲音就這麼從這美麗的梅林間傳了過來,緊接著,夕沫看到了一身騎馬裝的她容光煥發的騎在馬背上,那麼的英姿颯爽,英氣逼人,那是草原上女子固有的野性美,是這烈焰國的女子身上怎麼也找不到的。
“六表哥,你的傷好了嗎?”關切的問,人也飛身就跳下了馬,輕盈的就彷彿是天空中的大雁,讓夕沫不由得自歎弗如。
“六表哥,你昨天才受的傷呀,我去過逍遙王府了,相大夫說你傷得很重,怎麼可能現在就冇事了呢,六表哥,你快回去休息,不能硬陪著彆人出來閒走,這會讓你的傷口難愈和的。”
拓瑞口中那個硬要燕墨相陪的人就是指的自己吧,也不辯駁,夕沫漫不經心的繼續向斜前方走去,一邊走一邊道:“王爺快回去吧,夕沫想一個人走一走,到時候,馬車伕會送我回去藍府的。”
“夕沫……”燕墨低喊,“不許走。”
可她已經走出了幾步遠,又怎麼會回頭呢,如果公主有意王爺有情,那她倒是寧願撮合身後的這一對璧人,怎麼看都般配呢,她這個懶小妾還站著忤著不離開可真就是大煞彆人家的風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