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吃包子?”他突然間問道。
“我從小就不喜歡吃包子,我小時候聽人說賣的包子裡會放人肉。”一想就胃痛了,哪裡還敢吃呢。
對麵的桌子上燕墨半響無語,惹得夕沫下意識的抬頭,卻見他的一張妖孽臉上已泛上了紅暈,似乎是……是憋出來的。
他在忍著笑,“有那麼好笑嗎?”
“哪有那麼多人肉做人肉包子呀,那不得天天死人。”燕墨終於說了出來,唇角還帶著笑。
“可我就是不喜歡吃包子,看著肉餡就會忍不住的聯想。”
“笨丫頭,快吃,一會兒涼了不好吃。”
催著她吃,卻冇見他吃幾口,她吃完,他已站了起來,“走吧。”擁著她,親切自然的就象是小兩口。
可他們,也算是小兩口吧,她是他的懶小妾。
一錠銀子放在了桌子上。
“客官,等等,找你銀子。”
“不用了,急著趕路。”他倒是比她還心急。
小小的一段插曲,可那豆腐花的暖熱卻在不知不覺間漫進了車廂,讓她與他一起至少自然了些。
“其實,你該早告訴我的。”想起慕蓮楓,她是說不出的懊惱,那麼深的感情呀,卻不知道原來真的是他下的令在山間就害了她的孩子,如果再見麵,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麼麵對慕蓮楓了。
“我說過,我說了你會信嗎?”
“可你至少要告訴我。”
握著她手的手鬆開了,燕墨轉過身去拿起了兩本書,一本給自己,一本給夕沫,“看書吧。”
“不要,車裡暗。”他還冇有回答她的話,她心在惱。
他抬手就拉開了車窗的簾子,車窗外是質樸的街景,人群熙熙攘攘,已熱鬨了起來,望著那些開心的走在街道上的男男女女,突然間很想步下馬車去走走,可他們,現在要去的是棲城外的梅林。
冇有再說什麼,燕墨也不是那種會甜言密語的人,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惹上拓瑞的,居然是那麼不顧一切的喜歡他。
手裡拿著書,卻是一眼也冇看,看著的就是街景,身側,突然間的傳來燕墨的聲音,“停車。”
“是,王爺。”
馬車伕恭敬的停下了車,夕沫迷糊了,不知道燕墨這是要乾什麼,一伸手就拿起了小吃店的小二為他們打包好的吃剩下的饅頭和包子,跳下車筆直的朝著一個小衚衕口走去,目光追隨著他的身影,夕沫終於明白他要做什麼了。
那些饅頭和包子是送給了一個討飯的老阿婆,聽不見燕墨對阿婆說了什麼,隻是看阿婆不住的點頭不住的雙手合什,是在感謝燕墨吧。
她竟從不知道,他也有這樣好心腸的時候,一瞬間,心中是百感交集,看著他突然間開始順眼了些。
“大概還要多久?”期待呀,太想看雪中的梅了,雪中的梅花,會襯著那雪更加的純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