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一樣的穿好了衣衫,鞋子還未穿,人就衝到了窗前,一把拉開窗簾,果然,屋外滿是雪,皚皚的白雪耀人的眼目,太美了,這是她期待了許久的這一年的第一場雪。
“夕沫,快穿鞋子。”看著她光著的雪白的腳丫,小巧的讓人想要拿在手中把玩。
“好。”興奮的轉身,卻突然間想到他的傷,“阿墨,你的傷……”
“快替我換了藥,然後用了早膳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好。”多說一個字都浪費了似的,心情一下子就好得不得了,其實有時候,她更象是一個淘氣的總也長不大的孩子。
如果,一切都是他的不得已,如果,一切都是他必須的選擇,那麼她是不是可以悄悄的叩開他的心扉,把他的心看個明白,那般,也許自己與他都會好過些。
冇有恨的日子多好呀。
那這幾天,就當是放下了一切好了,她想要好好的思考一下,思考與他的相處方式以及與他以後的生活,隻要他不放手她,她就總是他手心裡的一支梅,即使再傲雪,可綻放著的時間卻是有限的。
相錦臣的藥都是最好的,小心翼翼的拆開了布,裡麵的傷已經好些了,至少,不再流血了。
燕墨他健壯的讓人難以想象,這樣的傷如果換作是普通人,起碼要三四天纔有他現在的進步,可他,隻用了一夜就好很多了。
他身上的皮肉真的就象是鐵打的一樣。
為他上藥,他從不哼一聲的,就象被上藥的是彆人而不是他。
有了昨天的經驗,夕沫的動作很熟練,包好了,再拉上他的衣衫,還是那件雪白的長衫,與窗外的雪一樣的顏色,這樣的他走在雪中是不是會比雪色還耀眼呢。
“阿墨,我不想用早膳了。”急著出去呀,那梅花,那雪,都是誘`惑。
“那去吃豆腐花?”
他的話讓她想起了她有孕初期他帶她去見連竹清的時候她想要偷偷逃了,結果,卻被他逮了回去,於是,每天吃豆腐花就成了她的任務。
可現在,她已經許久不吃了,被他說起,倒是有些懷唸了。
可也,更想孩子了。
“好呀,就去吃豆腐花。”穿得暖暖的,就象熊一樣的走起路來也有些笨,可這些,有什麼關係呢,如今,她最期待的就是看雪看梅花了。
寬敞的馬車已經在門外候著了,什麼也不用她操心,甚至還是燕墨扶著她上了馬車,就好象受了傷的是她而不是他。
燕墨他變了,真的變了,變得讓她不能相信了。
可這兒,又是實實在在真真實實的。
坐在馬車裡,小小的手爐送到了她的手中,“是不是腰痛了?”
是呀,她上車的時候還真的是腰痛了,那是小月子裡做的病,誰讓她自己才流下了孩子就親自去埋了起來呢。
“冇事。”可雖然痛了,卻不肯承認,誰要他好心來著。
她明明很冷淡的,他卻熱絡的道:“也許,再生一個腰就會好些也就不會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