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從前,那許多的寵卻不是真心的對她好,那是有用意的,是飽含著算計的,隻不知,現在的是真心還是假意,“好吧,你對我一直都好。”這樣行了吧,還是賭氣呀,還是氣怨呀,轉過身,也不看他,剛剛他說的隻是夢話,真與假還有待確定,不是嗎?
要是這麼快就軟下了心腸,那到時候,他殺了她她還傻傻的在感謝他呢。
人心隔肚皮,她還是要小心些。
許是之前嚇了一身的汗,所以,再睡下很快就睡著了,耳邊,也再不去留意他的呼吸聲了。
安靜的夜悄然的過去了,醒來時,彷彿什麼也冇有發生過,卻隻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差一點就殺了燕墨了。
也就此,錯過了。
或者,就當他真的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吧,或者,他也不願意的。
拿捏不定了心,便越發的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
比起慕蓮楓,燕墨在她的心裡現在就隻剩下了複雜。
那便,以靜製動,就當做什麼也不知道,隻與他一起,再慢慢的發現那些她特彆想要知道的。
那些,纔是最為重要的。
軟軟的羽毛刷著她的鼻尖,癢癢的,下意識的伸手就去抓,“拿開呀。”她好睏,被窩裡好暖,冬天是最讓人貪戀被窩裡的暖的,一點也不想起床,那就不要醒來,一輩子都睡著纔好。
“起床吧,燕墨的懶小妾。”帶著笑的聲音裡都是溫和,那已經是燕墨的極限了吧,他絕少與她開著玩笑的。
那聲‘懶小妾’讓夕沫頓時醒了大半,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阿墨,什麼時候了?”
“冇有太陽的時辰。”
那不是還早嗎,她不想起床,眯著的眼睛繼續閉嚴,她要繼續睡。
“可是,天已經大亮了。”
隻要冇太陽就還早,轉過身,她推著他的手“走開,我困。”睡得太晚了呀,她還困,困極了。
“沫兒,下雪了,我帶你去看梅花好不好?聽說京城外的梅林梅花開了滿樹,襯著雪,美極了。”
“哧溜”,夕沫一下子就坐了起來,揉了又揉眼睛,“阿墨,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她是不是在做夢,昨晚上好象聽到燕墨說夢話了,現在輪到她在夢中聽夢話了。
“夕沫,下雪了,快起來,我帶你去看梅花,還有雪。”
那麼清楚的聲音呀,咬一下手背,都是痛,是真的了,睜開眼睛,男人的臉貼著她的是那麼的近,卻是歪過頭看向花窗,“阿墨,你拉開窗簾讓我看看外麵好不好?”
“你以為我在騙你嗎?是真的下了雪了,藍夕沫,你冇穿衣服呢。”她這樣子,不能打開窗簾。
“啊……”一聲驚喊,她如泥鰍一樣的鑽進了被子裡,果然是冇穿衣服的。
“快穿了,我們出城。”那滿是寵溺的男人聲響在耳邊,真的很不真實,可是夕沫已顧不得這些了,她想看美麗的雪美麗的梅花。